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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来时不停地左右张望,坐下后,双手紧紧按在膝盖上,紧紧的抓着衣服。
她嘴唇嗫嚅了几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苏蘅不得不微微向前倾身,才能勉强捕捉到一点气音。
“别紧张,慢慢说,这里就我们两个,别人听不见的。”
苏蘅的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带着安抚的力量,“是哪里不舒服?放心跟我说,我是女子,懂得的。”
那妇人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四周,确认炭治郎和善逸确实离得比较远,连那位一直沉默站在稍远处的冷漠男人都远离了一些。
在她坐下后也背转了身,面向着田野的方向,她这才似乎鼓起了些许勇气,但声音依旧压得低低的,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惭。
“苏医生……,是下面,长了东西……,”她飞快地用手指了一下自己小腹下方,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头埋得更低了。
苏蘅心里有了猜测,为了确认,也为了减轻对方的羞耻感,
她用一种很平常的、讨论普通病症的语气,轻声引导道:“是生孩子的地方附近吗?是不是长了像痘痘一样的东西?摸着会疼吗?”
妇人猛地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稍微大了那么一丝丝,但依旧细小,
“是、是……就在那旁边……摸上去,有个硬疙瘩……开始像豆子,现在好像有……有小雀儿蛋那么大了……,”
她用手比划了一个鹌鹑蛋大小的形状,脸上满是恐惧,
“胀痛胀痛的,坐着、走路都磨得难受……,我、我听人说,这地方长东西,是、是脏病……是报应,”她又开始掉眼泪,
鹌鹑蛋大小?位置在……前庭大腺?很可能是前庭大腺囊肿或者脓肿。
苏蘅心里快判断着,在这个缺乏基本生理常识的时代,
这种常见的妇科问题,极易被误解和污名化,给患者带来巨大的心理压力。
她神色如常,没有丝毫异样或鄙夷,反而带着理解和宽慰,轻轻拍了拍妇人因紧张而冰凉的手背,语气肯定地说。
“你先别自己吓自己,更别信那些胡说八道,你这情况,听起来很像我们医书上说的前庭大腺的一种,”
“多半是因为下面湿热不清,或者局部气血瘀滞,腺体的口子堵住了,里面的东西出不来,就越积越大,成了个包块,”
“这跟你的人品、跟你干不干净,没有半点关系,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病’。”
她刻意用了“医书上说”、““很正常”这样的说法,来收缩这个病症,减轻对方的心理负担,
果然,听到苏蘅说得如此肯定和平常,妇人眼中的恐惧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信将疑的希望。
“真、真的?不是那种……病?”
“真的不是。”苏蘅语气非常肯定,“不过,这个包块已经不小了,需要尽快处理,不然可能会越长越大,更疼,甚至化脓,”
“我现在先看看具体情况,好吗?你跟我到帘子后面来,”
苏蘅示意祢豆子将之前准备好的一块粗布帘子拉起来,形成一个更私密的空间。
在帘子后,苏蘅再次仔细洗手,并用热水暖手后,才在妇人的指引下,隔着衣物非常轻地触诊了一下包块的位置、大小和硬度,
她基本确认是前庭大腺囊肿,尚未完全化脓,但体积不小,引起了明显的不适。
“情况我大概清楚了,”苏蘅放下帘子,和妇人重新坐下,神色严肃但沉稳,“这个包块,光吃药散得慢,最好配合外治了,”
她详细交代起来:“先,你每天用干净温热的淡盐水,早晚各一次,水温要不烫手为宜,就是坐下去觉得舒服暖和就行,这样可以清热利湿,帮助气血流通。”
“其次,坐浴完后,用这块干净的软布蘸干,”苏蘅从药箱里拿出一块新的细棉布递给妇人,
“然后,我用这个……,”她取出一小罐颜色深褐,气味有些特殊的药膏,
“这是我用一些清热解毒,消肿散结的草药配的膏药,你每次用竹片或者干净的手指,挑这么一点,”她比划了黄豆大小,
“涂在那个硬疙瘩上,轻轻按摩一会儿,帮助药力渗透,记住,布巾和用来涂药的东西,每次用完一定要用开水烫洗,在太阳下晒干。”
“我再给你开个内服的,主要是清热利湿、活血消肿的,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分两次喝,还有药不要烧糊了。”
苏蘅一边开药,一边再三叮嘱,“最重要的是,这段时间,穿宽松透气的裤子,那个地方一定要保持干爽洁净,”
“还有,千万别自己去挤它或者用针去刺,弄不好感染了更麻烦,按我说的做,快的话七八天,慢的话半个月,这个疙瘩应该就能慢慢软下去、变小了。”
妇人仔细听着,生怕漏掉一个字,听到苏蘅说不是脏病,又有办法治,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是带着希望的,她紧紧攥着苏蘅给的药膏和方子,像是攥着救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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