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个个满头大汗,脸色涨红,胸膛剧烈起伏,嘴巴张得老大,拼命呼吸,却仿佛吸不进多少空气,
有好几个已经瘫软在地,捂着胸口,一副快要昏厥过去的模样。
苏蘅一看就知道,这是典型的过度换气,加上极限运动后的缺氧状态,弄不好会有危险,
她立刻跳下车,快步走过去,也顾不上解释,手中闲梦折花出现,
柔和的光芒笼罩住那几个状态最差的年轻人,并指导他们调整呼吸节奏。
“放松,慢慢吸气,对,再慢慢呼出来,别急……”
在她的及时干预下,那几个年轻人的脸色渐渐由紫绀转为正常,急促的喘息也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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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向她投来感激又好奇的目光,他们看起来都只有十五六岁年纪,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多、多谢相助!”一个缓过气来的少年挣扎着站起来行礼,
他看着苏蘅和她身边气质冷峻,腰间佩刀的富冈义勇,好奇地问,“两位是……来拜访左近次老师,想要入门修行的吗?”
他目光尤其在富冈义勇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带着敬畏和疑惑,似乎觉得以这位的气势,根本不需要再来这里“入门”。
另一个少年也小声嘀咕:“这位看起来好强,感觉比老师还……,”他没敢说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沉稳,带着山间回音的声音,从上方山道传来,打断了他们的窃窃私语,
“义勇,你来了。”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威严和……不易察觉的温和。
苏蘅和富冈义勇同时抬头望去,只见上方不远处,一棵苍劲的古松旁,站着一位身形高大、穿着深灰色朴素服的老者,
他还是带着面具,腰杆挺得笔直,仿佛一株历经风霜却屹立不倒的苍松,正是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
苏蘅跟富冈义勇两人走上前,跟老人家打招呼,然后朝着山里的木屋走去,
而下方那群少年,在听到“义勇”这个名字,又看到他们心目中严厉如山的老师,竟然亲自出来迎接,
并且语气如此熟稔时,先是集体愣住,随即仿佛同时想起了什么,脸上瞬间爆出巨大的震惊和激动!
“义、义勇?!是那个富冈义勇师兄?!”
“天哪!是老师提起的那位!”
“一刀劈开过后山试炼石的那位?!”
“还有锖兔师兄!我听说过他们的事!”
“他真的回来了!”
少年们激动得语无伦次,看向富冈义勇的眼神里充满了狂热般的崇拜,仿佛见到了传说中的英雄活生生站在眼前。
鳞泷左近次没有理会弟子们的骚动,他的目光先是在富冈义勇身上停留片刻,微微颔,似乎满意于弟子精气神的内敛与沉淀。
跟着鳞泷左近次走进那间熟悉的,坐落在山腰平台上的木屋,
苏蘅环顾四周,屋内的陈设和她第一次来时几乎一模一样。
简单得近乎空旷:光洁的榻榻米,一张矮小的茶几,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斗柜,墙角是垒砌的灶膛,旁边整齐地码放着干柴,
三人在茶几旁跪坐下来,鳞泷左近次动作沉稳地提起炉子上一直温着的陶壶,为他们各自斟上一杯清茶,热气袅袅升起,茶香清冽,
苏蘅双手接过茶杯,心里正琢磨着该如何开口说明来意,还有些许新媳妇见长辈的紧张。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对面的鳞泷左近次已经放下茶壶,
抬目光平静地在她和富冈义勇之间扫过,然后直接开门见山,声音低沉平稳,不带丝毫寒暄,
“你们来,是来告知婚事的?”
苏蘅猝不及防,一口茶差点呛在喉咙里,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富冈义勇,
她没想到这位看起来不苟言笑,仿佛只关心修行的长辈,竟如此直接,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来意。
富冈义勇倒是神色如常,仿佛师父问的是今天天气如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