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着躺了一会儿,享受着难得的无人打扰的静谧,
直到苏蘅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她才红着脸爬起来。
“该起床了!今天还得收拾东西呢,明天就要出了!”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找衣服。
富冈义勇也跟着起身,动作利落地整理好寝衣,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甜蜜和尴尬,目光偶尔相接,又会飞快地移开,各自脸颊微红。
用过早饭后,两人开始为明天的蜜月旅行做最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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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兴致勃勃地清点着要带的衣物、药品、还有她偷偷塞进去的,准备路上做果酱的材料,
富冈义勇则安静地检查着随身的日轮刀,就在苏蘅纠结要不要多带两本医书路上看时,院门外传来了熟悉的沉稳的脚步声。
是鳞泷左近次。
“老师,”苏蘅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迎了出,
富冈义勇也放下手中的事务,跟在后面。
鳞泷老师依旧戴着那标志性的天狗面具,但周身的气息平和,他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义勇,苏蘅,”他声音温和。
“老师,快进来坐,”苏蘅热情地招呼。
鳞泷老师却轻轻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小包袱递给苏蘅,
“不了,我来向你们辞行,在蝶屋时间长了,也该回去了。”
苏蘅一愣,接过包袱,有些不舍:“老师这就要走吗?不多留几天?等我们从外面回来,还可以……”
她话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知道鳞泷老师在狭雾山有自己牵挂,也有他自己的生活,确实不能长久留在这里。
鳞泷老师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面具后的目光柔和:“你有这份心就好,义勇能找到你,是他的福气,看到你们好好的,我便放心了。”
他转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富冈义勇,语气变得郑重了些:“义勇。”
“老师,”富冈义勇微微躬身。
“苏蘅是个好孩子,”鳞泷老师字字清晰,带着长辈的嘱托,
“她远离故土亲人,选择留在这里,选择与你相伴一生,是极为不易,也很了不起。”
富冈义勇看向鳞泷老师,又迅瞥了一眼身旁眼眶微红的苏蘅,抿紧了唇,用力点头:“是,我明白。”
“好好待她,”鳞泷老师言简意赅,却重若千钧,“她在此处,除了你,再无更亲近之人,不要负她。”
“是,”富冈义勇的回答简短而坚定。
鳞泷老师点了点头,似乎了却了一桩最大的心事,
他又看向苏蘅,语气放缓:“苏蘅,也谢谢你。”
苏蘅连忙摆手:“老师您别这么说……。”
鳞泷老师却摇了摇头,打断她的话,面具微微转向富冈义勇的方向,
声音里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的笑意,以及更深沉的感慨:“谢谢你,愿意接受义勇这个……傻小子。”
富冈义勇:“……,”
苏蘅:“……,”她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赶紧低下头。
“他性子闷,话少,不懂表达,有时候像个锯了嘴的葫芦。”鳞泷老师继续说道,“以前,我总担心他……就打算这么‘哑’着过一辈子了,没想到,能遇到你,你不嫌弃他,肯陪着他,开解他。”
“老师……,”苏蘅眼眶更热了,
鳞泷老师最后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对苏蘅点了点头:“你们好好的,等你们蜜月回来,有空时,回狭雾山看看。”
“一定!”苏蘅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
鳞泷老师没再多说,转身,步伐稳健地离开了小院,身影很快消失在蝶屋郁郁葱葱的林木小径深处。
苏蘅抱着那个小包袱,里面是鳞泷老师给她的一些自制伤药和驱虫的香囊,还有两包她爱吃的糖渍梅子,
她看着老师离开的方向,心里暖融融的,又有些空落落的。
富冈义勇走到她身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苏蘅顺势靠进他怀里,吸了吸鼻子,小声说:“老师真好。”
“嗯。”富冈义勇应道,手臂收紧。
“我们也要好好的,”苏蘅抬起头,看着他,眼圈还有点红,但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