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补充道,“主公也知会了一些有往来的家族。”
果然,
苏蘅恍然,难怪有些人举止气度更像商人或管事,对他行礼时那份恭敬,也不同于鬼杀队同伴间的战友情谊,
“那……这些产业,现在都是怎么管的?你平时要到处去看吗?”苏蘅好奇,他看起来可不像是整天看账本、巡铺子的人。
“不用,”富冈义勇摇头,解释得清晰扼要,
“大多托付给可靠的人,像岩井,熟悉本地,人也本分,便交由他总管这里,”
“其他地方,有交给隐部队里擅长的成员,也有主公引荐的一些转业的旧部,他们定期递送文书,若有要事才会报来。”
他想了想,用一个苏蘅可能更容易理解的比方,“类似……雇了专门的管事。”
苏蘅点点头,明白了,这就像后世的职业经理人制度,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
义勇先生作为“东家”,把握方向和用人,具体事务则由专业的管事操持。
产屋敷耀哉先生的安排也相当周到,让那些从鬼杀队转型,有一技之长或经营头脑的队员有了新的出路,
同时也能继续为曾经守护了他们的柱效力,形成良性循环,
她对鬼杀队这个组织,除了战斗的惨烈,又多了几分对其内部凝聚力,和产屋敷耀哉先生长远布局的钦佩。
“原来是这样……,”她喃喃道,
心里那种不真实感又浮了上来,带着点轻飘飘的,近乎虚幻的喜悦,忍不住小声嘀咕,
“所以,我真的算是……嫁了个不得了的有钱人?突然变成……嗯,小富婆了?”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带着点自我调侃和难以置信的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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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义勇听到了,他看着她脸上懵懂、雀跃和一丝恍惚的神情,眼底那丝极淡的笑意似乎又深了些,
他想起她曾经在闲聊时过的话,“你以前说,”他开口,“有机会想给故乡的亲人朋友,带很多礼物。”
苏蘅一怔,抬眼看他。
“现在,”他继续道,目光落在她脸上:“你可以买了,想带什么,都可以。”
苏蘅的心,像是被最温和的水流浸泡着,心里太舒服了,软软的,满满的,
那是多久以前,她提起的关于回不去的家乡,和思念的人时,随口说出的带着遗憾的愿望,
她自己都快忘了具体说了什么,他却记得,
不仅记得,还在现在,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这个愿望,可以实现。
“你……,”暖融融的甜意涌上来,她忽然不想只是这样面对面坐着了。
她扶着他的肩膀,借力在他腿上微微转身,换成了侧坐的姿势,更近地面向他,
双腿曲起,膝盖轻轻抵着他的身侧,双手则顺势抬起,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与他拉得更近,几乎呼吸可闻。
富冈义勇似乎有些意外她突然的动作,但手臂依旧稳稳地环着她的腰,防止她失去平衡,
只是身体微微绷紧了些,湛蓝的眼里深邃地望进她近在咫尺的,波光潋滟的眼睛里。
苏蘅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这样近距离地,专注地看了他两秒,
将他现在沉静面容上每一分细致的线条,和他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都收进心底,
然后,她仰起脸,飞快地凑上前,柔软的唇瓣在他微凉的薄唇上,轻柔地、带着明确爱恋地,碰了碰。
一触即分,像蝴蝶点过花瓣。
但似乎不够,她微微偏头,又凑上去,啾了一下,这次停留的时间,似乎长了那么一丝丝。
两次轻吻,细密而轻柔地落在他唇上,也落在他骤然停滞一瞬的呼吸里。
做完这些,苏蘅的脸颊已经染上了艳丽的绯色,但她没躲开,
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将烫的脸颊贴近他的颈侧,湿润温暖的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