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不死川实弥嘴上硬,心里其实也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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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蘅也跟着劝:“实弥先生,你试试嘛,又没有副作用,涂着也不麻烦,每天就早晚各一次,很快的。”
她笑得一脸真诚:“等疤痕淡了,会更好看呀。”
不死川实弥看着他们,又看了看那盒药膏,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塞进怀里,嘴上却依旧嘴硬:“我只是不想浪费,不是真的想要。”
苏蘅知道他是口是心非,笑着点头:“好好好,是我们多管闲事啦。”
富冈义勇牵着她的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不死川实弥一眼:“记得涂。”
不死川实弥“切”了一声,没说话,
走出房间,苏蘅还在为刚才撞见的一幕脸红,富冈义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还在想?”
苏蘅抬头瞪他,眼里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羞涩:“才没有!”
他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没关系,我们也可以。”
苏蘅的脸更红了,伸手推开他,就要往外面跑去。
富冈义勇看着苏蘅要走,他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力度不重,“去哪里?回来。”
苏蘅愣了下,转身扑进他的怀里,笑得有点放肆,那点儿害羞也不见了。
“干嘛?”
富冈义勇没有多说,半是抱着半是牵着,往屋里走,
两人的步子近得像连成一体,胸口的起伏互相撞击,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笑闹都被隔断,房里只剩他们的呼吸和靠得近时低低的心跳声。
富冈把苏蘅带到床边,动作里带着他一贯的克制,但力道里多了一点急切,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下探,触到那里细软暖热的一瞬,脸颊突然像是被火烫过,红得厉害,
苏蘅伸手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得更近,靠得几乎听见彼此的血液流动。
“可以了,”富冈的声音低,像是最后的防线,他试图用平静把气氛拉回理智。
苏蘅笑得更坏了,唇角贴近他的耳垂,气息温热在他耳边游走,
她轻声道,“这样就可以了?鱼鱼先生,你不行了吗?”话里没有半点羞涩,
这一句像小锤敲在热热闹的心口,富冈的手僵了一下,随后又不由自主地收紧,
苏蘅感受到他的反应,得意地笑了,手指开始悄悄的沿着他的胸膛画圈,像是在点燃一圈圈看不见的火。
她没耐心再慢慢来,直接把脸埋进他的脖颈,嘴角轻啃,动作既占有又带着明显的索求,
富冈被搅得七上八下,他本想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嘴里却先冒出一声低低的喘息,有点无可奈何。
苏蘅的手越过他的肩膀,往下拽他的衣襟,动作不算粗鲁,却让他感到连衣服都成了障碍,
富冈的眼神乱了,平日里那种冷静沉稳,此刻开始一点点崩裂,
他突然把被子一把拉过来,把两人裹在软绵绵的暗影里,
半遮半掩的空间更像煽风点火,感官却被放大,
唇与唇之间,手与皮肤的摩擦,衣料滑落的细响,还有彼此呼吸动静,
苏蘅在被子里像只猫一样缠着他,任性得让人恨不得立刻把所有防备都扔掉。
“别闹,外面有人,”富冈试图用理智做最后的挣扎,
他的手按着被子,牢牢抱着苏蘅,
苏蘅在被子里笑里带着恶趣味,她用鼻尖顶住他的下巴,眼神里全是挑逗,
“你好胆小哦,”她又一把搂紧,指尖挑起他衣边,
像是在挑他最敏感的地方,一点点撩拨,
动作大胆直接,她真的好喜欢惹克制的鱼鱼先生。
富冈义勇忽然把苏蘅按得更紧,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额头,呼吸交织成一股灼热的雾,被子的边缘拱起又塌下。
院子里已经传来工匠们搬动木料,敲打钉子的声响,
“咚咚锵锵”的动静不算刺耳,却足够把睡梦中的人都唤醒。
苏蘅是被富冈义勇轻轻拍醒的,他的手掌温热,落在她肩头,动作轻柔得怕惊着她:“醒了,外面工匠开始干活了。”
苏蘅揉着眼睛坐起来,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香气,
她往窗外瞟了一眼,能看到工匠们忙碌的身影,不远处的工地上,那栋带着现代风的小别墅已经有了雏形,
一楼的墙体已经浇筑完成,线条利落,带着点西方建筑的简洁,和周围的屋子截然不同,一眼就能让人记住,
二楼的框架才刚搭起,木工们正忙着固定横梁,远远看去,像个初具规模的小小的一个乡村小别墅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