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情况下,大多数人都是带着心脏中破碎缺掉的那一块继续往前走。
不要停留在原地,才是最重要的。
在那一刻,沈乔月仿佛对蒋津言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她从前看蒋津言,只觉得他就是书里的男主,样貌出众,手段了得。
但是今天了解到蒋津言的这段往事后,她觉得面前的男人,似乎也并不能简单只用书中男主几个字去概括。
因为蒋津言活生生就在她眼前,眉梢眼角都是她清晰可见的。
他不是书里的人物,不是简单的纸片上的三个字。
是真真切切的人,有自己的悲伤有自己的不得已。
如果说他有什么比正常人更特殊的,那么除了身份背景,他的理解力和敏锐度,也绝对不是一般人该有的。
他甚至可以看穿藏在自己内心的问题,还愿意告诉自己不必一再尝试解决问题,带着问题往前走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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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可以边走边找。
沈乔月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不仅明白,沈乔月感觉自己还误打误撞做到了。
她的确很害怕见血,穿书之前,她之所以没继续从事医药相关的行业,就是因为心里有阴影,不愿意再接触任何相关的东西。
可穿书以来,有太多需要她展露自己医术才能解决的问题。
沈乔月想要活命,不得不咬牙一次又一次上,导致周遭几乎没有人能现,她对于这件事是有抵触情绪的。
只有蒋津言注意到了。
但他相信,无论沈乔月因为什么才抵触做手术这件事,她都会走出来。
因为她真的很勇敢,即使内心不是很愿意,但还是竭尽所能的去做了。
不怕做不到,就怕始终迈不出那一步。
沈乔月也知道,她是个医生,一味害怕恐惧血液残留在手上怎么行?
所以答应给张大牛做手术的过程中,她都在刻意催眠,让自己忽略关于血这件事。
她也确实做到了,手术完以后,看见指尖染血,才忽然应激。
“谢谢。”沈乔月声音低哑,那股因为触碰到血,让她浑身难受的劲儿也终于在这一刻过去了。
她明白过来,轻声冲蒋津言道谢。
“客气什么,我这双腿还得靠你,自然不能看着你被轻易打垮。”
蒋津言薄唇噙着笑意,余光瞥见外面天色渐晚,低声道,“今天太晚了,让你独自回去,我想你母亲应该也不放心。”
“公安局旁边有个单位招待所,我让人安排,你在招待所休息一晚,等明天张大牛状态也稳定了再回吧。”
张大牛刚做了开颅手术,虽然过程比较顺利,但难保危险期不会再出现别的情况。
沈乔月略微迟疑了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蒋津言便放心的让人全安排了。
廖兵知道他打算给沈乔月安排招待所,也是直截了当的表示,这部分费用由公安局来出,沈乔月是在帮他们做事,理应算公费。
于是沈乔月便跟着领路的民警走出公安局。
刚走出来,就听到一声沙哑却沉重的呼唤:“乔月!!”
一直在外守着的江翠芳,脸色急切又担忧的走上前焦急询问。
“月月,我的女儿,你做错了什么要进公安局啊?他们没对你做什么,也没对你严刑逼供吧?”
看着母亲着急迫切的神色,沈乔月心想坏了!
她光顾着答应蒋津言来公安局治疗的事情,都忘记跟江翠芳讲了。
江翠芳是真的急坏了,她这刚吃完饭回去找了一圈,女儿就不见了!
她疯一样抓着人就问有没有看见她女儿,一直问到县里的医院派车来接那些受伤的工人们,也没人能告诉她女儿究竟去了哪里。
还是宋玉章看她急得都要疯了,冷着脸跟她透露说沈乔月最后诊治的病人是郁清。
江翠芳这才找到郁清,问出了女儿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