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伸着脑袋凑向邢沉,说:“队长,我们难得不用加班……嗯我觉得我们的夜生活除了要有油烟酒气,还得加点音乐,咱就去上次那家ktv你觉得怎么样?”
宋克南立马说道:“这额外的钱你自己出。”
“哎你怎么说话的?说好一起坑队长,你却总喜欢插号入座,要不我们就大方一点给你个坑,你自己钻行不?”
邢沉:“……”
邢沉开车上道,哼笑道:“我也给你一个机会。下个月的全勤全部上交,就当给我们团建赞助了。”
徐智立马闭了嘴。
车子开过绿荫小道,在斑马线前停下,红灯倒计时30。
徐智扭头看向外面,眼睛突然一亮,“哎!那个好像是咱局里新来的法医,之前听说他长得很贼好看,隔壁的妹子都把他夸上天了。现在一看……好像还真不赖。哎队长,你认真一点,你的威胁真的来了,你这警草的地位恐要不保啊!”
“……”
邢沉的手懒懒地搭在车窗边,闻言淡淡往那边一瞥,只见那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手肘里别着一件白色外套,正往这边走,准备过马路。
“都是同事,以后多交流。”
许是时间不够用了,男人没有继续往前走。
从这个角度,邢沉不能完全看清他的脸,第一眼的感觉就是这货特别能装逼,装的还是一身臭斯文。
只见对方衣着得体衣冠楚楚,偏留着一头高调不羁的发型,按理说这在邢沉的词库里就是个神经病的代表,然这人给人的气质却莫名斯文干净——这才是装逼的最高境界,邢沉心想。
“队长,红灯停绿灯行!”
“……”
邢沉收回视线,发车。
那辆车刚往前开,项骆辞便抬头看了过来。
远远的,项骆辞只来得及看一眼邢沉的侧颜,但那已经足以让他心满意足。
也不枉费他这么多天的蹲守。
车子开进车流,直至再也看不见,项骆辞这才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轻轻地呼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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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京州湖东区风平浪静,给了刑警队足够的放松时间。
越是平静的时候他们就越要出来浪,因为他们不知道过了这种能准时下班、就算加班也是为了给夜生活增加点情趣的日子哪一刻会突然结束。
于是邢沉带领这几个单身汉一起高歌到了凌晨四五点。
而就在大家伙准备过一个可以一觉睡到下午的周末的时候,案子催命般的……它就来了。
“邢队,荔湾路阿兰朵酒店发生了一起涉毒命案,沈局说让你带人先去看看。他打了你几次电话都不通,您起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