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案子涉及了毒品,背后势力不简单,你办案子的时候小心点。”项骆辞道,“我的意思是,像今天这种试探,对方很容易察觉出来的。”
邢沉微微挑眉,“项法医这是又有什么灵感了?”
项骆辞说:“如果贩毒的人真是莫副市长的公子,那你……你会很危险。”触及了那些人的利益,可不是闹着玩的。
邢沉不着调地道:“放心,我可是你男人。”
“……邢沉!”
“好的,一定注意。”
项骆辞动了动嘴巴,最后还是把教育他的话咽了回去。
老婆的意见得听
邢沉正儿八经地坐直身体,道:“放心,我有分寸。”
项骆辞道:“你的分寸都只在嘴里。”
邢沉微微挑眉,仿佛很享受项骆辞严厉训斥自己的样子,但在对方看过来之时,立马端出认真的态度,认真分析道:“出了事,现在他们都跟缩头乌龟似的躲了起来,我们没有证据,没有线索,空有一堆猜测怎么办案呢?我要的就是他们狗急跳墙,自乱阵脚,那样我们才有可能抓准机会乘虚而入。放心,我既敢这么做,就已经做好了后路。”
话都说到这份上,项骆辞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担心的倒不是什么莫副市长,他担心是那个人。
那个人比莫家更加危险。
他若真动手,邢沉未必能接得住。
两人都还没吃几口,邢沉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方崇明”三字在屏幕上疯狂跳跃,仿佛在邢沉额头打了个狠狠的催命符,让他的眉头神经质地跳了一下,对面的项骆辞已经放筷,示意他赶紧接。
“我们的第一次约会……”邢沉哀怨地感叹,“还不到十分钟!”
项骆辞:“……”
谁、谁在跟你约会了。
邢沉接起电话不到十分钟,“不用,我去就行。”挂了电话,他兴致冲冲地对项骆辞说:“走,换个地方咱继续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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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人订制火锅的佐料掺毒出了热帖,又偶有黑粉过来砸店后,罗良平的火锅店是彻底开不下去了。
老板在上面挂了无期限歇业的牌子,但刚刚还是有人在店面泼了油漆,老板似是懒得理了,就由着门口那一片狼藉。
附近的店面也受了影响——与火锅店相连的几家店在美食街自动形成一道分界线,一边门庭若市,一边无人问津。
是以附近几家店也都暂停歇业了。
邢沉和项骆辞对附近的商家咨询了一些用电问题,很快发现了一点猫腻——其他与私人订制火锅店差不多规模的店铺,用电量不相上下,但私人订制火锅店的用电量却独树一帜,月用电量高远远超出正常范围。
天色渐渐暗下来。
这次邢沉和项骆辞来看店本就是走个过场,多的也不好问,逛一圈回来后,邢沉便带项骆辞进了一家比较有格调的咖啡店。
咖啡店里有几位客人在品咖啡打发时间,说了白就是闲聊。
在座的不是下班约会聊表情趣,就是老夫老妻在培养闲情雅致,邢沉融入得毫无障碍,他一边在咖啡店里跟老板娘和客人闲聊,一边给项骆辞介绍附近的美味。
起初大家伙还有些忌惮邢沉警察的身份,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玩笑轮下来后,大家充分感受到了这位警察的亲和亲民,以及对世俗八卦的强烈好奇心,聊着聊着啥也不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