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女
“……”五条悟冷着脸。
“要不你去死,要不你就想个办法让我相信你不会再伤害妈咪。要不然,我一定会在旅行途中带妈妈离开这个世界,让她再也见不到你。”
五条悟抿了一下嘴,沉思了一会儿,再次开口。
“小怜,你知道束缚吗?”
片刻之後,五条悟解除了帐,两个人走出来。
“说了什麽秘密?”百穗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麽,也并不真的想追究他们的秘密,笑着接过小怜。
“是一件好事。”小怜笑了,看向五条悟。
“对吧?五条叔叔?”
五条悟突然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盘星教时期的那个百穗的影子,没由来地觉得有些烦躁,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敷衍地“嗯”了一声。
“真是的。”百穗忍不住笑。
之後他们去了机场,坐上了去日本最南的飞机。
百穗原本担心松井会报警,可她们直到下了飞机也没有收到任何警局的传唤,于是百穗也就放了心。
两个月,她们从最南的城镇开始游玩,逐渐地向北走,最後到了北海道。百穗花了一些时间联系上伏黑甚尔,然後带着小怜去拜访他。
伏黑甚尔打开门,那条七年前就已经愈合的断肢截面正在流血,让百穗一下子皱了眉头。
“这是怎麽了?”
“没怎麽。”伏黑甚尔歪歪头。
百穗站在原地看着他那个鲜红的伤口,手握得很紧。
是她的错吗?是因为她,他才会到现在都遭受这种折磨吗?
“你就打算站在外面和我说话?”伏黑甚尔懒散地笑了一下。
百穗回过神来,笑着给小怜介绍伏黑甚尔。“宝宝,这是你伏黑伯伯。”
“伏黑伯伯好。”小怜乖乖叫道。
“这是我女儿小怜。甚尔,你蹲下来,让小怜摸摸你。”伏黑甚尔顺从地蹲下来,让小怜对他的脸摸来摸去。
七年过去,他依然懒懒散散,不过长久地不再接触咒术界,也不再杀人,他身上的戾气削减了很多,显得更加平和。
看着这个和百穗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女孩,他忍不住笑了。“我记得你跟我说你不会生小孩来着,结果现在孩子竟然这麽大了。看这样子孩子不是五条悟的,那是谁的?”
“这是我的孩子。”百穗含糊地解释一句,笑着带小怜进门,脱鞋,脱外套,坐在地上。
小怜在地上爬来爬去,摸到了被炉就很高兴,一点都没有初到别人家的局促,一下子钻进被炉,差点把被炉整个顶起来。
百穗赶紧把桌子扶稳,把她轻轻拉出来,防止她闷在里面。
伏黑甚尔也坐了下来。
百穗看了一眼桌子上沾血的刀片,没有多说什麽,把刀片收拾起来,问他要了医药箱,给伏黑甚尔处理伤口。
“经常痛吗?”她垂眸问道。
她知道这是什麽。
95%已经失去肢体的人都会有这种症状,感觉自己已经不存在的肢体传来电击丶火烧或刀割般的疼痛。
这种疼痛被称为幻肢痛,是很难以缓解的疼痛。
伏黑甚尔肯定不是个自虐狂,他只是想要缓解幻肢的疼痛才那麽做而已。
“嗯……还行吧。”伏黑甚尔看着她依旧娴熟细致的动作,忍不住笑着伸出手去揉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