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没用,但我必须这么做。”
“如果,如果我们真的退婚,阁下会愿意留着我当你的雌虫吗,您还会愿意见到我吗。”他的眼睛太纯粹了,纯粹的哀伤。
莱克斯顿眼睛是黑色的,纯黑色,和他对视时会有一种眩晕感,西里厄斯狼狈的躲开他的视线。
“您不会了,您不会再愿意见到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连一个当雌侍的机会都没有呢,您觉得我哪里不好我都可以改,您不要这样让我出局好不好。”
他枕在西里厄斯的肩头,抬起眼,眷恋的望着他。
西里厄斯再次闭眼,仰着头,灯光透过薄薄的眼皮,有些刺眼,让西里厄斯也有些委屈。
为什么总是为难他呢。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没发出声音,他挣扎着,又或者是嘶吼着,发出低低的吼声:
“好。”
“但有条件。”
西里厄斯径直甩开莱克斯,四处望了望,最后看向了一旁的窗帘。
似乎从上一次合上开始,它就一直没有打开,用来绑帘子的水晶状链子垂坠在一旁,西里厄斯上前,伸手抓住这条长长的珠串。
……
“莱克斯……”
气息吞吐,西里厄斯把军雌压在身下,雌虫闷着声流眼泪,西里厄斯每碰他一下,他就再瑟缩两份。
“莱克斯,你乖乖的含住它,如果能坚持三天,我就暂时不和你退婚。”
这串珠链很长,每一颗珠子都圆润饱满,但它们自从买回来以后,显然没被军雌使用过,所以偶尔还带着些许尖锐。
莱克斯颤抖着,紧紧的抓住西里厄斯胸口的衣服,蜷缩着脚趾,腿时不时动弹两下,似乎想要并拢,但最终又被军雌强大的自制力压了过去,咬着下唇,浅浅的呜咽着。
“嗯、嗯……哈,好。”
“都、都听阁下的,唔!”
等一下莱克斯还要辅助舰长的工作,作为副手,或许还要在军雌面前演讲,在第七舰队面前,可能还会有在第六舰队的虫看。
行走坐立、白天黑夜,哪怕是日常训练,莱克斯也要带着它,西里厄斯放的时候,甚至特意寻找了一下,把它们放在最难熬的那点,确保无论怎么样,这串珠链都会研磨到一点。
他坚持不住的。
西里厄斯的心脏有些刺痛,所以他并没有继续去看莱克斯,反而像是落荒而逃一般,快速的离开了莱克斯的宿舍。
离开的路上十分寂静,雌虫的窃窃私语如同隔了一层玻璃一样,在耳边也模糊不清,西里厄斯理所当然的没有去关注他们。
他本应该感到轻松的,但他此刻却更多了几分沉重,就像是他本来要退婚,但现在又是无功而返。
“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