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潮湿,不仅仅是因为人多。是因为地下室排水系统老化,导致返潮。如果不修,棒梗的哮喘可能会加重。”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炸醒了所有人。
哮喘?
那是会出人命的!
“妈……”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后,怯生生地喊了一声。
张成飞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刘海中。
“刘副主任,现在,你可以谈谈‘人情世故’了吗?”
刘海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了看四周,那些充满期待和审视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张成飞再次开口。
“标准念完了。”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从未发生过。
“接下来,是第一批名单。”
话音落下,全院的气氛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刘海中死死盯着张成飞的手,希望能看到一丝犹豫。
但张成飞的手,稳如磐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抽出里面的纸条。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阎家、贾家和秦家的方向。
“阎家。”
“贾家。”
“秦家。”
这三个名字,念得掷地有声。
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没有任何客气的寒暄。
这就是结果。
这就是规则。
名单即将公布,C3大爆点进入核心。
标准念完,第一批三户名单才被拿出来。
第一批三户名单一念完,刘海中就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青砖地上划出尖锐的嘶啦声,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刺耳得让人牙酸。
这一声脆响,硬生生撕开了院子里那层死寂的膜。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聚过来,有的惊愕,有的幸灾乐祸,还有的带着审视的冷意。
刘海中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撑着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指着坐在主位上的张成飞,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话。
“张主任,这……这不合规矩吧?”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股子被冒犯的怒火。
“我在院里当了十几年副主任,论资历,论贡献,谁家我不帮衬过?怎么第一批名单里,连个我的影子都没有?”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议论声。
方主任停下笔,推了推眼镜,目光冷淡地扫过刘海中,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场戏。
角落里,几个原本缩着脖子的邻居,此刻也都挺直了腰板,等着看这位“老好人”副主任如何收场。
张成飞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敲了敲面前的红木桌案。
笃。
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