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秋,你怎么了?”
林絮秋难耐地说道:“我好像流血了。”
这让在场的医护人员神色一紧,有条不紊地展开急救。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立刻抓住温彦辞的手,声音有些颤抖。
“彦辞,你刚刚答应了我,要保胎的,你不能乱签同意书。”
温彦辞心疼地看着林絮秋,温柔地安慰着她。
“絮秋,你别怕,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骗你。”
得到了保证,林絮秋才松开了男人的手。
乖乖地听从医生的安排。
刘医生按照他们的意愿,继续为林絮秋强行保胎。
在经过检查后,她调整了用药方向,药量用得比之前猛,目的就是尽快压制住她的宫缩,降低早产的可能性。
现在的林絮秋的右手注射硫酸镁,左手注射阿托西班,外加口服地屈孕酮片和利托君。
药效很快起来了。
林絮秋吸着氧,宫缩慢慢减缓,不再那么痛了,刚刚一直紧拧着的眉头渐渐舒展。
她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
医护人员神色变得轻松了些,继续监测着胎心情况。
同样从恐慌中回过神来的温彦辞眼底一片猩红,他现在才察觉到自己眼底有一片水雾。
他粗糙地抹掉眼泪,垂眸凝望着病床上的林絮秋,心脏传来阵阵抽疼。
目光突然落在林絮秋插着留置针的手背上,呼吸不由的一窒,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哽得难受。
因为注射的时间太长,女人的手背血管已经有些红肿,白皙细腻的肌肤更显得那红肿触目惊心。
男人强忍着极致的心疼,说着安慰的话。
“絮秋,没事了……”
林絮秋抬眸看向眼眶通红的男人,微微一怔,心情有些复杂。
但她还是勾起清浅的笑容,向眼前的男人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没事。
大家在病房外焦急等待着。
直到林絮秋的情况稳定后,才被允许短暂地进入病房探望。
大家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谁都没有出声,怕惊扰了正在休息的林絮秋。
林絮秋正静卧在床上,吸着氧,双手都挂了点滴,双眸轻阖,眉间有一抹隐忍,雪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红润,细腻如玉的肌肤此时显得更加透白。
温季怀在距离两米的位置看着静卧在床上的嫂嫂,心中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眉头紧皱,双肩紧绷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甚至不敢看就在不远处的大哥一眼。
因为他今天站在了父母这边,为母亲掩护,陪父亲演戏,他觉得自己无颜面对大哥和嫂嫂。
温知易没想到林絮秋的情况会如此糟糕,渐渐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心情顿时变得有些沉重。
他抬眸看向守在林絮秋病床边的长子。
温彦辞全程没理会进来探望絮秋的所有人,似乎把他们当成了空气,双眸从未离开过林絮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