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未来二婶真是个人美心善的主,肯定能跟叶清茹成为最好的妯娌。”
他想起了初见赵晓兰时的情景,心里不由的冷笑。
“萧三,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的手段你是见识过的,别到时候用在你身上,才知道后悔。”
“我告诉你,不管这次你有没有露脸,有没有被认出,从现在开始,在沈念安生产之前,你不能再出现在她面前。”
“否则你别想从我这里获得任何帮助,之前的所有承诺不但会一笔勾销,我还会让你变成真正的一无所有,真正的丧家之犬。”
萧慎辉微微一顿,眸光愈发阴狠,周身的气场阴沉骇人,但这样的情绪稍纵即逝。
他的双眸瞬间恢复了清明,一脸受伤地说道。
“唉,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辛辛苦苦给未来二婶家当苦力,赚好感,做好事不留名,事后却还要被亲二叔出言威胁警告。”
“我这颗好心全让人给当成了驴肝肺了。”
“既然如此,那好吧,我保证以后绝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萧诩懒得再跟他演戏。
“萧三,少给我演这一出,你现在是什么情况,自己最好先掂量清楚,别总是不自量力地挑衅我。”
话落便挂了电话,没给对方任何反驳的余地。
萧慎辉看着挂断的手机,眼神倏地阴沉了下来。
落日余晖里,他将油门一踩到底,车速如箭,萧瑟的寒风透过车窗灌入,传来刺骨的寒意。
他故意不把车窗关上,任由着寒风削过他那俊美的脸,冷硬的下颚线都透着一股癫狂的愤怒,狭长的眼底闪烁着病态的暗茫。
陆彦森走进品酒室,便看见许承舟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交迭,姿态闲适自若,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手上的红酒。
呵,倒是惬意自在,可真是一点都不见外呀。
“许警官,大老远跑来我的酒庄,有何贵干呀?”
这声招呼打得十分不客气,充满了不耐。
许承舟扫了对方一眼,缓缓放下手上的红酒。
“陆先生,好久不见,近来你和你太太可安好?”
陆彦森在他对面坐下,姿态散漫地靠着椅背,唇边的笑意若有似无。
“许久未见,许警官倒是比之前懂人情世故了。”
“看来停职这事对你的打击不小,短短几天,就学会了为人处世之道。”
“不过也对,之前你为了功绩使尽手段,在明知证人无自保能力的情况下,依旧将证人推入危险的境地。”
“做了这么多违背良心的事,才引出嫌疑人,功绩原本已是唾手可得,却在这节骨眼上被停职,功劳全让人捡漏了。”
“这搁谁能不气?”
“许警官,你说是不是?”
陆彦森完全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面对陆彦森的冷嘲热讽,许承舟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一如既往的淡漠,似乎被停职的不是他。
“陆先生,被停职是我主动提出,而非因你的投诉,所以你不用太过自责。”
陆彦森表情一顿,随后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