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陆烨文,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医生说你求生意志薄弱了,依你的人品和疯魔,这事你还真做得出来。”
“你是想在这次意外中死去,然后给安安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这样就能永远保住你在安安心目中的位置了。”
“不过,你这算盘打错了,到时候如果安安问起你,那我就跟她说,你去美国定居了,并且在那边结婚生子,幸福美满,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安安自然会信我,反正她跟你们陆家也不再往来,所以你死了也是白死。”
“我和安安,还有岁岁,一家三口,会幸福快乐的生活在南城,而你只能成为一堆白灰,深埋于地下。”
这话越说越狠。
病床上的人,眉心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难受。
陆彦森见状,嗤笑了声,然后缓步靠近病床,微微俯身,压低声音说道。
“陆烨文,我不知道你对安安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但凡你还有一点良知,对安安真的感到愧疚,那你就别这样轻易死掉。”
“不要用这样卑鄙的方式伤害安安,否则我会说到做到,让安安彻底忘记你的存在。”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病床的陆烨文,然后向医护人员点头示意,离开病房。
在陆彦森离开后不久。
病床上的男人眼皮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似乎想要将紧闭的双眼睁开,神色痛苦,修长的手指也在微微颤动。
陆烨文只觉得耳边的仪器声响越来越清晰,随后便是医护人员的对话,让他有一种从梦境被强行剥离到现实世界的感觉。
他的头越来越痛,浑身乏力,宛如千斤重,连眼皮都无法抬起。
陆彦森从重症监护室里出来后,在指定地点脱掉隔离衣,换回自己的鞋子,然后走过一道又一道大门,来到家属等候区。
这里只有陆正凡和特助,以及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工作人员,完全看不到庄家人的身影。
那些人不知道是被陆正凡支开了,还是故意避着他。
想来第一种可能性更大些。
不管是什么原因,不用见到讨厌的面孔,他也乐得清闲。
陆正凡见长子出来,刷地从沙发上站起身,快步上前迎接。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彦森是刚做完手术出来的医生。
“彦森,烨文情况怎么样了?”
陆彦森微微蹙眉,淡淡地说道。
“陆伯伯,我不是医生,刚刚只是去看了他几眼,说了几句话。”
陆正凡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那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他有没有一点点的反应?”
陆彦森对上陆正凡那充满希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