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父颓废地躺在木椅上,而温母在择菜,原先保养得油光乌黑的长发,已经白了一半。
“爸,你怎么又躺着了,出去找工作呀!”
三年前,温父破产后就一蹶不振。
温悦看自己的父母哪儿都不顺眼,温母更是看透了这个女儿。
温父神色冷漠:“你还教育起你老子来了?”
“如果不是你,得罪了孟青川那小子,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温母也帮腔:“是啊,悦悦,当初要不是你,咱们家也不会遭到孟青川的报复。”
“钱都赔进去了不说,房子都被抵押了。”
“现在只能和这些穷人住在一起。”
说着,她又问温悦:“悦悦,我那张银行卡是不是你拿了?我找了一早上没找到。”
“那是我们家唯一的三万块钱了,你别乱用!”
“我没拿!”
说完,温悦没好气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没一会儿,她把衣服丢到了洗衣机里。
温母连忙去检查她衣服有没有碎屑,怕堵住洗衣机的排水孔。
下一刻,她却看到了一张消费单。
“温悦!你买的什么披萨和奶茶,竟然花了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