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想到这些,心中稍微得到了些安慰。
毕竟不会对沈斯年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所以这种事情,在她的角度上只能这样办。
或许她觉得这样是对沈斯年和他的女儿最好的安排吧。
总之听到沈斯年的话,他迟早是要将宋楚楚放走的。
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可是即使这样想,他心中还是觉得对不起沈斯年。
月光照着她孤独的背影,许久她都没有像这样孤单了。
之前的时候,她工作的时间并不多,有很长的时间都能去找她的女儿。
她总是带着她女儿在医院的周边转悠。
回来的时候,还会有温眠听她的心事。
她很乖,周姨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总是静静的听着。
那个时候,可畏是她最快乐的日子。
可是现在,整个沈家庄园好像只有她一个人了。
已经没有能说话的人了,心事自然也不能往外说。
这一切都是宋楚楚来了之后发生的。
她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皎洁月光,眼角的泪水被月光照的格外的动容。
她缓缓的走回了卧室。
心中默默的说道:沈总,您不要在回来这个沈家庄园了。
我真的愧对与你。
沈家庄园附近的一个街道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车子。
现在都已经凌晨,加上本来就是沈家的地盘,所以人会更少。
车子的窗户开着,像里面望去,是沈斯年坐在里面。
他满脸忧愁,似乎是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
路边的街道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暗,好似这一条路都是天上的明月照亮的。
这样的街道上,打火机扣动按钮的声音都显得格外的响。
他将手升到窗外,灯光掺杂着月光刚好照在他的手背上。
那骨骼分明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烟。
一缕缕烟缓缓升起,在这灯光下显得别有一番韵味。
而手的正下方,不规则的摆着几根烟头,他们的长短出气的一致。
沈斯年坐在车子里,另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随即将手中的烟弹了弹烟灰,用指腹将他给掐灭。
手腕用力的往外一甩,将那根才吸了几口的烟扔在了地上。
那烟头比原来地下的要长一些。
接着又是一声叹气,这声叹息比之前的都要长,也比之前的要重一点。
他将手缩回车子里,一脚油门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