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笙乃罪臣之女,理应跪着同陛下说话。”
“虞日重已在流放之地戴罪受过,你虞笙笙又何过之有,要错也是错在你父亲。”
魏帝索性直接将虞笙笙从地上扶起,从头到脚将其又打量了一番。
窈窕纤细的腰身,曼妙的曲线起起伏伏,颈间锁骨之下那雪白的肌肤,还有襦裙裹住的那两团若隐若现的雪团。
每一处都是那么地迷人。
帝王冷寒威严的眸光,也不由地变得柔和起来。
“记得你姐姐箫箫曾说过,如果朕还没记错,虞尚书被流放的前年,你已及笄。”,魏帝缓缓道。
“回陛下,正是。”
“你十三岁时,朕曾见过你,没想到时隔几年,竟已经抽条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女子,你姐姐箫箫若是还活着,定会欣慰无比。”
虞笙笙浅笑颔首,内心对魏帝却是极其怨恨的。
还好意思提她的姐姐虞箫箫?
魏帝哪来的脸?
她虞箫箫又何过之有,明明已怀有龙子,却被他无情地打入冷宫。
这功夫倒是装出一副深情模样,念起虞箫箫的名字。
可笑。
年过百半的魏帝,眸眼虽犀利沉冷,却也难掩岁月的沧桑。
他抚弄着黑白掺杂的胡须,视线始终紧锁在虞笙笙那姝丽明艳的面颊上,并点头连连叹道。
“箫箫类卿。”
“箫箫类卿。”
“可箫箫却不及笙笙这般灵动、清丽。”
虞笙笙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无奈地任由那粘腻得让人作呕的视线,在她身上肆意地游走。
如果可以,虞笙笙恨不得当场戳瞎这皇帝老儿的双眼。
奈何魏帝高高在上,手握皇权,她便只能如同笼子里的金丝雀一般,任他细细地又打量了许久。
“在慕北府上为奴很辛苦吧?”
魏帝此话的用意,再明显不过。
虞笙笙低眉顺眼地回道:“虽不及之前在虞府的生活,但慕将军宅心仁厚,心地纯善,待笙笙很好,并不辛苦。”
魏帝不再多言,觑了眼虞笙笙脸上的那条细细的血痕,命李总管传来太医。
太医亲自给虞笙笙涂了不留疤的药膏后,便俯身退出了太和殿。
距离庆功宴开始还是半个时辰。
魏帝看着虞笙笙脸上的血痕,心中突然有了个想法。
“李总管,让人备上好的黛笔和胭脂来。”
不消片刻,李总管就命人送来魏帝所要之物。
“过来,到朕的身边来。”魏帝命令道。
不可预知的未来,总是让人忐忑不安的。
虞笙笙虽故作冷静,紧张狂跳的心却已经悬在了嗓子眼儿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