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紧凝的脸色终于稍松,宁杳杳大概算是没事了!
司夜站直了起来,又转过身,准备去厨房烧热水,给宁杳杳泡脚。
她的双腿,在坐月子时期还跑成这样,也快要废掉了。
只怕就算她能醒来,以后很可能,再也走不了路!
司夜进了厨房,一下先看到倒在地上的苗嫂子。
他眉宇微沉,即刻将苗嫂子唤醒。
苗嫂子懵懵然地睁开眼,自个的后颈还剧痛!
“有好几个男人硬闯行凶,上来就打了我一棍子,当场把我打晕了!”
苗嫂子惶恐地朝司夜说道:“杳杳在屋里,可能有危险!”
司夜沉厉道:“已经出事了,但杳杳和孩子们已经平安回了屋里。”
“苗嫂子,你也先进去歇一下,此事是我们连累了你,待会儿我会去镇上请大夫。”
苗嫂子本难为情,但后脖还是很痛,她还是先进了屋。
厨房里没了人。
司夜烧了一锅热水,尔后又往里面滴了好几滴金紫色的血液。
无人看见。
司夜端热水进屋,扶起宁杳杳,给她泡脚。
热水里添了他的血,这样给宁杳杳泡脚,她的双腿才能没事。
等给宁杳杳泡完脚。
司夜吩咐苗嫂子在屋里照看着她,自己又动身去了镇上!
到了镇上的医馆,司夜专门请了大夫出外诊,领着人到村里来看宁杳杳。
“她怎么样了?”司夜在旁看着。
大夫年逾五十,却被司夜拉着一路狂赶,此刻胡子都还晃悠着。
他把完脉,先是抹了把汗,不禁给了司夜一个白眼,然后才老声老气地答道:“她这是受了什么累?”
“身子有点虚,而且还寒意入脚。”
“她还在坐月子吧,这对她身子可很不好。”
司夜沉着脸,他喂了宁杳杳自己的血,也只是能保宁杳杳的命,可她的身子,终究还是亏虚了。
“是光着脚跑出去了。。。。。。寒意入体很深?”
老大夫皱眉,看了眼宁杳杳的脚,幸好这个朝代男女大防不算特别严重,他还能给宁杳杳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