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这手劲,绝对能一手捏着她们的脖子,把她们一个人甩飞出去!
宁杳杳凭借武力值,顿时镇压了全场。
耳边恢复了清净。
司夜默默地看着她被人耻笑,看着她被村中妇人贬踩辱没。
原来她在村中,真的备受恶意。
谁都爱踩她一下。
但原来她又确实自己就能摆平。。。。。。
压根都不需要他说话,去表明自己是惹宁杳杳生气了。
牛车快开了。
有个身材瘦弱的年轻媳妇,憋了又憋,终究还是忍不住抬起眼皮,偷瞥了眼宁杳杳。
当众说道:“牛车是大家花钱坐的,你一个人带着两个木桶上车,占了不止一个人的位置哎!”
话音顿了顿,还没完:“而且你的木桶里还装着鱼,等下一颠簸,里头的水洒出来了,岂不就弄得大家身上都腥了!”
这个话头一提起。
另外搭车的村人们,即刻有了一致敌对宁杳杳的地方了!
“就是!你就给了自个的坐车钱,凭什么占了多余的位置!”
“你坐车还影响到了大家伙儿!”
“这鱼又腥又脏,大家看见都嫌你!”
刚刚的几个村妇即刻助力上阵,几乎全车人都围着宁杳杳一个人责骂。
司夜在旁看着,眉心越皱越紧,再也忍不住,正要说话。
宁杳杳眉眼动也不动,面对真·“千夫所指”,她皮笑肉不笑地一提嘴角:“你们说得对。”
满脸攻讦责怒的村人们一愣:?
宁杳杳莫不是疯了?
大家都指摘她,她居然还认同?
下一句就听宁杳杳毫无波澜说:“你们也烦到我了,不如我干脆就掏钱,把整辆牛车都包下来!”
宁杳杳“啪”地掏出了足足半两银子!
这不是司夜的钱,是她生孩子前最后存的银钱。
“既然我带着两个木桶,包了牛车还坐得更舒服呢!”
“这钱,比起你们全部交的铜板,加起来都绰绰有余!牛车的主人肯定同意。”
宁杳杳一人的严声响着:“那这样的话,你们坐着的所有人,现在都给我下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