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目光就看到,屋子里空空如也。
一个人影儿都没有。
甚至三个宝宝,也被苗嫂子抱了出去,排排躺在门口晒太阳。
宁杳杳:“???”
苗嫂子呢??方才不是还站在桌旁的!
司夜一双黑眸沉沉如海,翻涌着深暗的玉望,他哑声一笑,又有几分对她的好笑心软,压根没看到苗嫂子早就拔腿走出去了吗?
苗嫂子也是过来人,可是很有眼色的。
早在司夜一有动作,她就察觉,然后识趣地还带上了宝宝出屋了。
“杳杳,专心点。”
沉喑的哑声落下,司夜将宁杳杳一下抱了起来,竟就放在了桌面上!
宁杳杳来不及多想,就被拽入司夜的节奏。
。。。。。。
而如今,废墟一片的县衙还处处是砖瓦碎砾,时刻还有镇上的百姓们过来,惊诧地围观!
缺德的是,还要再重新说一遍当时的事儿!
越众人皆知,县令夫人就越忍耐不了。
她憎恼不已,对天雷的惧怕,已随着时间,逐渐被对宁杳杳的毒恨而取代。
她死紧咬着唇,咬得已经沁出血来。
手底下是一张信纸。
县衙已经坍塌成这样,刑县令当下正是焦头烂额,她如果再动手对付宁杳杳,只怕县令都要先恼怒骂她。
再说了,在镇上害那贱村女人,不是容易被天劈吗?
那她就不在镇上了。。。。。。
换一个地儿,倚仗着府城娘家的势力,对那平凡低贱的村人,不是更强大更碾压吗?
县令夫人森然地笑了出来,纸笔写信。
钱家,在府城要想碾死一个宁杳杳,就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她跟钱家说了,不仅碾死蚂蚁,还要碾得血肉模糊。
令这该死的贱人,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