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是什么?”
言雅脚步略顿,“和你親近的蟲,他们知道你现在这样嗎?”
“我没有親近的蟲……也不是,雅,”在路上,言雅突然感觉自己后颈被柔軟的东西輕輕蹭了一下,“我们现在就很亲近。”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亲近。”言雅无奈了。
他换了个说?法?,“有蟲了解你的情况嗎?”
“知道,”言雅的后脖颈又?被更明显地蹭了一下,让他感觉些许痒意?。
“我基因太弱小了,尖塔没办法?改良我,我大概会西吧。”说?完3247298两條细细的胳膊在他脖子上稍稍收紧了些,弱弱地喊他,“雅~”
“怎么了?”言雅偏过头问?。
“你好香……”
“怎么会,我没涂香水。”言雅说?。
好多天?没洗澡了,不臭就謝天?謝地了。
“不是香水……”3247298盯着?言雅白皙溫热的脖颈皮肤,近在咫尺,口水开始泛滥,他空着?的肚子传来?清晰的打鼓声。
“我好饿啊,雅……”
他后脖子湿润,总不能是眼泪吧?
“要不我再背你回?去……”吃点?
话还没说?完,他感觉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破了皮肤。
紧接着?,诡異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吮感从脖颈处传来?,言雅臉色一白,强烈的眩晕感如同黑色潮水般瞬间涌上头顶,他的视野急剧變暗,体力像被抽空了一样迅速流逝。
他雙腿一软,半跪在地上,手往后伸过去,摸到了刚刚被他夸赞质感很好的头发,然后攥住,想要扯开。
刺入脖颈尖牙更加用力,言雅渐渐失去反抗的力气。
·
黑色长发的美丽雄蟲站在光洁如镜的墙壁前。
他仔仔细细地整理着?长袍的每一处褶皱,确保其?完美地贴合他的身形,头发没有被风吹乱,捏了捏耳垂的金坠,微微侧头,对身旁恭敬垂首的虫侍问?道:“海蒙,我后面的头发乱吗?”
“回?金铂格殿下,并没有。”虫侍说?道。
金珀格指尖掠过自己的鬓角,声音透着?一絲難以察觉的在意?:“那……我今日的气色如何?”
海蒙看了眼,“殿下,您今天?气色非常好。”
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手心上翻,“把衣服给?我吧。”
海蒙雙手奉上那套折叠整齐的教师制服,终究没忍住心中的疑惑:“殿下,您何必亲自去见那个新来?的亚雌教师?这实在有损您的身份……”
金珀格接过衣物,举止从容地说?道,“抛开性别?不谈,我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既聘他为师,便应以礼相待,你也不要怠慢。”
“是……”海蒙一脸懵圈。
他听得似懂非懂,金珀格殿下有种说?不上来?的气质,非常独特难解。
难怪金珀格殿下能得到虫母冕下那般倚重与?喜愛。
海蒙与?有荣焉的自豪,金珀格殿下这样优異的雄虫,若是和虫母冕下诞下虫嗣,定会是族群当中最耀眼瞩目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