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在这里?幻觉吗?我彻底疯了?
来?不及思考,身体已先于理智行?动。
我扑上去,用力抱住了他。
我很害怕,我快掉到深渊里了,我不能掉下去。
他说?要帶我去吃东西……
尖塔说?过,我残缺的基因,早已失去正常的消化能力,只?能依靠最低限度的能量维持生命。
见到雅我太激动了,我好像真的快西了,真好,西之前能见到雅。
……
雅的味道太香了。
我闻着?闻着?实在没忍住,一口咬了下去,甘甜美味的血液涌入口腔的刹那,我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某种沉寂的东西苏醒了。
我的尾钩在发热抽长,软绵的四肢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
·
不知过了多久,言雅在一种极度的虚弱感中悠悠转醒。
他发现自己深陷在一张过分柔软的大床里。
房间昏暗狭小,几乎被这张床完全占据,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又?危险的气息,他试图移动,却传来?链條滑动的声音。
他艰难地抬起手,看到了锁链。
自己锁起来?了?
脖颈处的伤口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昏迷前发生的一切。
“雅,你醒了?”
声音帶着?一丝慵懒和满足。
言雅侧过头。
是那个白发异瞳的小孩,可他的变化令人心惊。
他从一个孩童蜕变成了少年。
五官彻底长开,昳丽精致得近乎妖异,那双玫红与?银泊交织的异瞳流转着?天?真与?邪气交织的光芒。
他那本来?像面条一样无力垂地的雪白尾巴,在他身后悠闲地如波浪摆动。
他衣服被撑破,四分五裂的,烂成一条条的流苏挂在身上,现在正趴在言雅身边,双手托着?下巴,两条腿轻轻晃悠,唇角露出了率真的笑容,“雅,我想听故事,你给?我讲故事吧!”
讲故事?现在是说?故事的时?候吗?
“你……”言雅声音沙哑,“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太饿了嘛,”少年嘟起嘴,手指对在一起,“雅的血好甜,好温暖,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他说?着?还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嫣红的唇瓣。
言雅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想起k的警告。
要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们的行?为。
他以为自己遇到的是一个需要帮助的可爱小粉丝,结果却是引狼入室。
言雅试图坐起来?,却因失血而感到浑身乏力。
少年见状轻而易举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害羞地说?,“这里是我的小窝哦,还没有虫进来?过呢,雅,我没有虫侍,你来?当我的虫侍好不好?”
他的嗓音依旧软糯可爱,言雅却觉得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