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雅问?了很多问?题,心乱如麻。
金铂格看?着他的目光越发淡了,語气也有了輕微的波动,“他没有受伤,您很关?心他吗?”
话是这么说,可不亲眼?看?到怎么可能?放心,言雅不由蹲下去,抓住金铂格的胳膊,語气带上了迫切,“金铂格同学,既然你能?知道?这么多,你有办法的对吗?我能?不能?见他一面?见一面就好了,拜托你了。”
因为在求人,言雅态度放得很低。
受伤坐在雕像边的少年微微垂落眼?眸,看?着自己被抓出褶皱的衣服,沉默不语。
似乎已?经……不需要问?了。
言雅见他看?着自己抓住他衣服的手,还以为他不希望自己靠近,放开手说:“抱歉,我一时情急,我就想见他一面,等事后,我一定答謝你。”
“不需要……如果见不到他会让您不安……我会让您见到他的。”
“謝谢你了,金铂格同学。”他大喜过望。
“……不用和我客气。”
一阵微风吹过。
黑发金眸的少年抓緊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他耳垂下的那滴金色耳坠轻轻摇晃,很不安宁的模样,像颗漂泊无?根的种子,不知道?去往何方。
“那,我们现在去?”
“现在恐怕不行。”金铂格摸了一下自己糟糕的头发上。
“没事,我可以等,你身体还好吗?需要我做什么?”
“老師,您会嫌我脏吗?”金铂格问?。
“怎么可能?会,”言雅刚说一半,脸上一僵,等等,真是打架吗?那怎么身上一点伤痕都没见着?
不会是发生了别的什么吧?他不好意思说才用打架当做借口吧?
他目光再次隐晦看?向金铂格的衣物,很难想象正常打架衣服会破碎成这样。
“那您,可以抱抱我吗?”
看?金铂格脆弱无助却佯装坚强?的模样,言雅心里一沉,十有八九了,自己是人吗?金铂格也许刚才就在这里被……自己居然还傻哔哔的让他做这做那!畜生啊!
言雅惊怒交加,混合着不可置信和痛心,他毫不犹豫地蹲下来,将他搂入自己的懷抱里。
金铂格身体一僵,很快,就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老師。”
“我在。”言雅安慰的用手轻抚他的后背,既然对方在尽力隐瞒,那他也不好戳破,什么都不问?才是最好的。
“没事的,打架而已?,过去就好了。”他轻柔地说。
他的腰上环了一双手臂,缓缓收紧。
“你要是想哭就哭吧。”
“虽然很想哭,”金铂格在他懷中?闷声说,“但我并没有泪水。”
言雅闻言转过脸,正好对上一双幹净明亮澈的金色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