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会?又?要找理由?说變不出来吧?聞不到信息素,没有虫态,难道你是机械主脑派来的奸细,又?或者……别的东西?”西尔看着雅里安。
虽说是个軍雌,却长得相当清秀,细軟的发丝落在脸侧,睫毛微颤,衣服凌乱,想跑又?没处跑,一副被欺负得无处可退的小可怜模样。
至于是被谁欺负的?
当然是他西尔。
想到这里,西尔愉快了。
“你别胡思乱想,我,我只是不願意。”言雅一脸抗拒,企图蒙混过关。
“不願意?”西尔尾勾收紧,像是抓到了一只落单而又?可口的猎物,贴在他耳边说,“哦?老师到底是不愿意还?是變不出来?我很好奇,”
他聞着亞雌身上淡淡的肉血之香,心中一荡,看着那透紅的耳垂,唇瓣几?乎要含住,湿润暧昧地?说:“你怎么和其?他軍雌差距那么大?对我冷脸相对,却去舔一个亞雄?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说完,那不规矩的尾尖还?缓缓在他裤腰游走?,企图钻进衣服里贴上他的皮肤。一想到面前的是虫子,言雅没有一点旖旎,冰冷坚硬的尾勾随时可以?捅破自己的肚皮。
西尔很享受,又?軟又?暖,好像尾勾就活该盘他身上一辈子似的,真是舒服的不像话。
自认为处于生存危机当中,言雅脑袋里疯狂转动,说起来,菲奇也说过类似的话,雄虫对軍雌有很特殊的吸引力嗎?
……想来想去只能这样做了。
言雅咬住下唇,一脸为难地?抬眸,浅色瞳底充满货真价实的不愿,“西尔同学可以?不要再逼我了嗎?我是真不愿意的。”
“做不到嗎?”西尔似乎已经知道他没有威胁了,肆无忌惮的用手指在他脖颈上滑动,看着剛被他手指戳出来的紅痕,懒散地?说,“我到现在都没听你用过虫腔,是哑掉了嗎?你果然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把抱住。
西尔不由?睁大眼睛,自打有意识以?来,他就没被谁这样親密拥抱过。
言雅加大力度,狠狠地?抱住他的腰,一反常态,用非常激昂地?语气说,
“我的虫态实在太丑陋了,我还?残疾,如果你因?此讨厌我,那我到现在的努力,不是都前功尽弃了?”
温柔疏离的军雌似乎撕破了自己的面具,几?乎狂热的表达着,希尔缓缓看向面前的雌虫,他浅咖色的头发落在自己的皮肤上。
神色阴晦。
……他说,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真的?”西尔嘴角弯出不带笑意的弧度。
“没错,我就是为了接近你,欲擒故纵,西尔殿下,请你不要讓我變成?虫态,我不想在你面前丑陋的蛄蛹蠕动!!”
不用装,一想到被戳穿的下场,他脸上全是害怕。
“呵,你们蠃族的虫态确实丑。”
听到西尔语气似乎有了松动,甚至隐隐有些嫌弃,他悄悄抬头,对上西尔的紅眸,“那……可以?不看吗?”
西尔被他注视着,目光落在他脖子上的紅痕,“我可以?不看你的虫态,不过,我很不喜欢被拒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