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白日?宣淫,就捏他光滑细腻的小白脸,“晚上?。”
闻言,西尔脑袋靠在言雅的肩膀上?。
“我要去尖塔一会?会?,你会?不会?想我?”
“之前不是死活不去吗?”
“可我想修复尾勾,耶契斯说尖塔最近研究有新的进展,如果?我尾勾修复好,我们生十亿八亿好不好?”
言雅:……
“那你带的过来吗?”他一言难尽地看着西尔说。
“哼,你管我!你是不是不想我好?”西尔疑心发作,“这样?你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和别的虫在一块了!”
“没有,那到时候我的星巢里?恐怕到處都要结蜘蛛网了……”
西尔听得懂他话里?的调侃,知道他并没有排斥,顿时心花怒放。
这一个多月相處下来,他脾气没之前那么暴烈了,至少在言雅面?前是这样?,听了后只把?脑袋在他耳边轻靠,“那不好吗?宝宝跑到哪儿我都知道,宝宝尾腔里?永远都揣着我的崽,剛生完就又?有了,我的子嗣会永远保护你。”
想到那个场面?,西尔就忍不住咕咚一声,狠狠地咽了下口水,垂下的紅眸里倒映着气质温雅的虫母,一寸寸划过他的脸,又?深深吸了一口气,企图吸掉他身上所有的气息。
他眼里闪过贪婪的占有欲。
让虫母冕下只属于他……多么大胆的想法,簡直大逆不道。
他忍不住说,“我的子嗣足够强大,不需要其他软弱的虫族,别和他们生了。”
言雅并没有当回?事,只觉得他在说胡话,拍了拍他的脸颊,“下去,你挤到我了,靠你身上?也不舒服。”
“我又?不胖!”
“就是不胖才硌得慌,不是要去尖塔?再不去天黑可不一定能回?来了。”
西尔只好起来,“这段时间我允许你和其他虫稍微来往一下下,但绝对不能是金铂格!你要是敢和他……”他一口轻轻地咬在言雅的耳垂上?,剛想开口说我就不许你碰我。
可这显然不是个威脅。
于是他说:“我就去把?他尾勾也剁了!”
西尔显然不知道金铂格是雌雄同体,尾勾装饰作用更大,约等于情趣玩具。
说完他支着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椅子里?过于柔弱的虫母,眼?睛红红的,“就算你因此討厭我,我也要这么做!”
“你要是真的像討厭耶契斯那样?讨厌我,我就把?其他雄虫全杀了,虫群毁了就毁了,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这算得上?是威脅了,哪有雄虫敢威胁虫母的?但西尔敢,因为他知道言雅不会?伤害他,准确说不会?无故伤害任何一个虫族,他多么希望这个殊荣只有他有啊!
有西尔在,看来他是别想在金铂格口中知道自己成为虫母的真相了,言雅叹口气,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讨厌耶契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