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好像差不多。”
“自从冕下气息消失后,我就很痛苦,不论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学习兴致也不高。”一个?虫族重重放下酒杯,叹息说道。
“哎,我也是。”
“谁不是呢?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不明白,我们不是雄虫,连冕下的面都没见过。”
“我们就是要给冕下做事的,如果?冕下不在,我们该做什么呢?”
“吃东西,活着,寻找一个看得顺眼的虫结伴?”
“昨天这里?有个?虫族问?过,我想了?一晚上,有没有冕下对我们来说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听半天,终于?有虫问?出言雅想听的了?。
“没有冕下,种群就无法?繁衍,冕下的存在是伟大的,祂牺牲自己的自由,繁衍了?种群,我们为祂而战,是理所当然。”
“是这个?道理。”另一个?虫族一敲手心。
“那冕下离开,是不是因为不想再牺牲自我了??”围坐的虫族中?突然冒出来一句。
頓时?沉默。
“毕竟祂如此独特。”
“如果?祂不再回来,虫族里会诞生新的虫母?”
“那大概率会在退化种中产生。”
保持拟态和理智的几乎都是亚雄和雄虫。
“我们会怎么样?”
“被杀死吧。”
“……”
这时?酒吧老板端着酒盘过来,“来来来,喝酒吧!你们怎么一个?两个?气味都这么差,我还以?为机械首脑又打过来了?呢!”
“我不知道你们在烦恼什么,不过金铂格老师说过,今朝有酒今朝醉嘛!”
“什么?冕下再也不回来,呸呸,可千万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金铂格老师说了?,祂一定会回来的。”
老板上完了?酒,来他们这一桌,照例放下酒。
他放下酒,昏暗环境酒吧里?,两只虫族戴着帽子,遮掩得严严实实的。
虫族确实更加喜欢昏暗环境,奇奇怪怪的也不少?,可老板就是莫名觉得他们太不对了?,虫族怎么都会露出一丝气息,像这两位,连气味都一干二净,就是摆明表示我有问?题了?。
不会是机械伪装吧?
老板心存忧虑,更加仔细的捕捉他们的气息,然后故意打翻酒杯到尤弥身上。
“不好意思?啊!”他这么说,去掀开了?尤弥的帽子,当看到他遮住黑布的造型,不由一愣,“雄虫閣下!?”
等等,那另一个?!?
老板立刻转身,“你还敢来?”
见藏不住,言雅只好掀开帽子,站起来冲着这位亚雄虫族老板扬起笑容,“上午好。”
老板本来一肚子气的,可看到这样的笑容,不由一愣,面前的雄虫阁下虫侍,大约也是亚雄,并不像阁下那样出彩夺目,精致几乎无可挑剔,然而有着一些无关紧要小缺陷的五官,却拼凑出一张非常有活气和温情的臉,看着就好感up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