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感官好?像完全失灵了,冕下喜欢还是讨厌,多半是后者,那又怎么样,他又反抗不了。
耶契斯目中闪过一丝轻戾,言雅的挣扎和?抗拒都被他选择性的忽视。
他精准的掌握了推过来的手掌,感受其?温暖的温度,只轻轻一握就缩在一起,骨头好?软。
冕下,他的冕下,分明一点也不合格,却又那么合他。
嗓子?里泻溢的哼吟,都想?一并吞了。
眼睑,脸颊周围的虫鳞蔓延到额宇,下颌……就连漆黑的发丝都染上了墨绿。
仿佛森之精灵,要把眼前贫瘠的人類纳入自然的美好?里。
言雅手被抓住,就用手肘去抵,然后连手肘也被挤压在胸膛之间,动不了。
口中被灵活冰冷的凉舌入侵,他已?经咬了,可到底是钻进来了,虫族又不怕痛,难道真要他咬断嗎?那他还怕血流到他嘴里恶心呢!
不是,他发什么疯!言雅左右不得脱困,心里多少生出了被強行控制着接受的怒气,然而耶契斯身上那清冽干净的雄虫信息素,又实打实的美妙难忘。
他也许还能扛得住,可许久不得滋润的虫腔悄悄伸了出来,不顧主人的意志,攀缠上了美丽雄虫的手腕,黏在他身上当挂件。
感觉到虫母信息素嗯改變,耶契斯当然不会放过,他很有技巧地?揉握住虫腔根部?,这个地?方最为敏感。
果?然听到意料之中,類似服软的轻吸。
耶契斯额头生出青筋,太会勾虫了,他不由想?,如果?雅里安成?了雄虫,那恐怕就没他们什么事了,虫母冕下会宠他宠得谁也不看,把他囚在虫巢里,把他榨的一点精力都没有。
如果?言雅是雄虫,他是虫母,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对他做任何想?做事情了,想?亲就亲他,想?□□就□□,按倒,想?孕育他的子?嗣,就时刻含着他的尾勾。
趁着耶契斯动作稍缓,言雅总算讓他们难舍难分的唇齿分开。
“你是不是听错了,我说的是像,虽然我原谅你,但不代表我会和?你做更亲密的事!”
耶契斯着迷地?看着他,“讓您的身上充满我的气味,从里到外,才会被信以为真。”
“没有别?的方法??”
“没有。”耶契斯斩钉截铁地?说。
“从里到外?”
“您除了虫腔,”耶契斯眼神动了动,“不是还有别?的地?方可以进入吗?”
言雅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吃惊地?瞪圆了眼,下意识往后,却忽视了自己尾腔正缠着耶契斯的手腕,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
言雅立刻操控尾腔松开,“不行,绝对不行,这怎么可能!”
“我会掌握好分寸的。”耶契斯说。
他看着言雅纠结轻抿,复而下咬的唇。
因为那个身份颠倒的幻想,他很难不想?,这样温深甜润的嘴唇,如果?含住他的尾勾,吞咽下去,那也不是不行。
他眼色渐深,他会同意这个提议吗?当然不会,可他能命令他,操控他。
祂说不想?操控他们,物化他们,他不能理解那种心态,因为祂不论讓他做什么,他都只会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