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给他包扎。
她的眼眶通红,泪水不停滚落。
阮初夏大声喊:“同志,你还清醒吗?”
她跪在毕东冉身边,检查伤情。
手指轻触动脉,感受到微弱但尚存的脉搏。
毕东冉脸色惨白。
眼神也开始涣散,瞳孔有些放大。
他似乎听见了声音,却发不出完整的字。
蒋丽红带着哭音。
“他流了太多血了,怎么办啊?他会撑不住的!”
她双手无助地悬在半空,不知还能做什么。
阮初夏皱了皱眉,神情一凝:“我来吧。”
蒋丽红一愣:“你是医科大的学生?”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微弱的希望。
阮初夏迅速翻开毕东冉的裤腿,观察伤口位置。
她精准地按住大腿根部附近的几个关键位置。
施加压力进行压迫止血。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
疼痛让毕东冉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阮初夏一边包扎一边压低声音。
“想保住这条腿,就别乱动。”
她眼神专注,手指灵活地用绷带缠绕加压。
慢慢地,血真的止住了。
阮初夏仍不敢松开手指的力度。
直到确认出血基本控制住才稍稍放松。
“天哪!你好牛!真的不流了!”
蒋丽红瞪声音里满是惊讶和佩服。
她崇拜的说道:“你是医生吗?还是实习大夫?你太厉害了!”
阮初夏冲她轻轻一笑,像冬日里一缕阳光。
她示意别说话,随即继续检查毕东冉的生命体征。
可下一秒,身体突然僵住。
她感觉到一股异样的触感。
有人从后面隔着衣服摸她!
那手冰凉而粗暴,带着恶意。
在她腰侧迅速滑过,随即又缩了回去。
蒋丽红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