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司空柔见大长老没有如期来找她,那她就自己去找他呗,谁知却被大长老告知今日不带她去祠堂,他们要好好审一审那个偷袭小白蛇和小绿龟的人,得尽快弄清楚这人是谁,来做什么的,为何要偷袭一蛇一龟,还有一马?
司空柔额头划下几条黑线,“难道要所有长老一起审一个人吗?那你们的效率”摇了摇头,别人的做事风格自己不好评判,“大长老你没空,让别的长老带我去也是一样的,能飞的人就行。”
要是只有她一人的话,那她骑小黑,小棕去也行,可她昨日又嘴欠答应了司老夫人要带她去帝都。
不知道她是怎么说服司大强的,总之今日一早,司老夫人就收拾好,和白姑站在一起兴奋地看着司空柔,对于将要出的旅程,那是期待满满,连脸上的褶子都少掉一部分。
自己能骑小黑和小棕,司老夫人不行,要是坐马车,那对于她这把老骨头,的确是太辛苦了,司空柔可不敢保证路上不会出点啥事。
必须让她坐飞行厢才行,安全快捷,晚上就到帝都了。
大长老摆摆手,“不,过几日再一起去祠堂跪拜,不急于一时。”
“我急,我在这里无所事事,你就派一名长老带我去就是,还得借我一个飞行厢,毒老头说我身体弱,你也知道的,我要坐飞行厢。”
大长老没好气地说,“无所事事就去睡觉,没有长老有空,过几日再去也是一样。”
“”睡什么觉,她每日的修炼量足够了,不需要再额外的修炼,她更对一蹴而就没什么好感,劳逸结合才是正道,“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去修炼洞里,教导也好,切磋也好,自我修炼也好对了,你想种树吗,你的那些大树,我们正寻找着适合的位置”
司空柔打断他,“大长老,我突然想起我也是很忙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大长老冷笑,“现在想起有事忙了?不是无所事事的吗?”
对答如流的司空柔,“刚才记错了。”
大长老挥挥手让她赶紧离开,别在这里烦他,“先留在族地里几日,审好了人再一起去祠堂。”
司空柔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看着大长老,“咳,大长老,有个事情想请问下。”
大长老头也没抬,“说。”
“是这样的,我想在帝都的祠堂里增加一块无名牌位,需要什么条件。”
大长老就比司大强干脆许多了,或许是因为人家权势在手吧,压根不跟你废话,连问你原因都没有兴趣,“没有条件,不许。”
司空柔很少会被某个人的话给噎住,现在就被大长老的雷厉风行的风格给噎住了,“我还没说为什么?”
“无论是为什么都不行。”他们这些级后辈哪有资格去动祠堂里的牌位,更何况也不能动,动不得。
“不在正中央,那在桌子的角落摆一个牌位呢,但是要保证每日三次香供奉的喔,不能偷懒。”
“不行。”
“嘿,在角落都不行,你们祖宗这么霸道的吗?”
“嗯,不行。”
司空柔嘴角抽搐,“我知道那是你们三支司族的共同祖宗,我要是获得了三位族长的允许呢?”
“族长不会允许。”
“没问过怎么知道不允许,你告诉我,你们族长在哪里,我好像没见过他。”
“族长不在族里。”
“”怎么感觉两人的谈话有点话不投机半句多,司空柔眼睛滴溜一圈,换了个话题,“大长老,我想知道现在你们族里还有失踪的水灵根姑娘的父母在吗?”
大长老这回抬头了,眉头皱了皱,“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些失踪的姑娘们,没有尸,那她们是建衣冠冢吗?”
“既是失踪,那就不是死亡,何来的衣冠冢?”
司空柔大惊,“所以她们连个可安息的地方都没有?”她之前还以为她们最起码能有个衣冠冢的,是她想得太美好了。
大长老定定地看着她,“你问这些做什么?”
“那些姑娘们为什么会失踪,你是知道的吧,我想在祠堂里为她们立一块牌位。”
“为谁?”
“所有失踪的姑娘们。”
大长老眼底夹杂着一丝凄凉,“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必再立什么牌位令生者伤感。”
“立一块无名牌位,只是让她们接受后辈族人的香火而已。”
大长老叹口气,“牌位不是这样立的,不是随便在上面写几个字就行,她们都没有留下任何一物,你这不是异想天开吗,你有这份心意就行了。”
“要留什么物?骨灰行不行,只有骨灰了。”总不能让人家身上留点东西下来吧,本来有全尸的,硬生生没了,这司空柔可下不了手。
“你哪来的骨灰?你不是把司梅给”
“司梅还跟着秋溟玖,我就算想也动不了手。”
“最后失踪的就是司梅了,她已经是祭祀成功那一个,还有谁?”
司空柔怕说出来能令这位小老头的身体也僵硬了,“咳,你就说骨灰行不行?”
大长老的眼神就像看一个不懂事孙女,“你随便弄点骨灰回来就想立牌位怎么能行?行了行了,你自己去玩,别在这里打扰我。”
“有所有人的骨灰呢?”
大长老顿住了,看她的目光从之前的温和无奈渐渐升起火苗,眼神透露着这个一点都不好笑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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