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其他人不以为他所言离谱。
“我进了他梦里。”
直至兰十七补充。
“什么意思?”
伊萨率先问。
“我们俩的梦好似连通了。”
兰十七按着额头,思考如何描述清楚他们遇到的状况。
“我闯入了他的梦境,成为了他梦的一部分。”
“你是说……你在梦中与他相会?他在梦里做了什么你知道?”
兰十七点了点头,作为回答。
“一开始我不敢确认,连续数夜如此,应该不是巧合。”
“有趣。”
尾济拍了下手掌。
“我以为这陷阱只是将我们困在绝地,看来有趣得多。”
“我们如何应对?晚上不睡吗?”
沉舟征询其他人的意见。
“天天不睡觉,自己先垮了。”
尾济可不愿每晚干瞪眼。
“再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为什么告诉他们?”
一回竹国营帐,邵乐楼迫不及待地质问仙桃。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仙桃嗦了一口牛肉汤。
“昨夜鸠公子梦境的变化,你不在意吗?”
“但是,这里是……”
是我们的桃源乡。
邵乐楼说不出口。
“你喜欢那个拓食人?”
他坐到仙桃对面。
仙桃呛了一口汤,猛咳几声。
“他是男人,你也是男人。”
邵乐楼知道自己最没资格说这句话,可这是他现在唯一能用来拆散这两人的理由。
“昊君兄的父亲是拓食,母亲是华英国人。”
仙桃放下了汤碗。
“那又怎样?”
邵乐楼不明白她想说什么。
“做人不能放弃道义,喜欢一个人没有道理可言。”
“假使真的如此,世间男女婚配,为何讲究门当户对?”
杨李氏忙活半天帮他改头换面,无非希望他配得上自己。
“因为这些人的婚配大多是为了帮助两个家庭结盟。完成别人的期待,享受衣食无忧的生活是一种幸福,与自内心渴望一个人的幸福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