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鸿蒙混沌母域,乃是这浩瀚混沌宇宙海之中的一方中等至尊宙域。”
“整个维度母域内,天有天的理,地有地的序,万灵各安其位,吾族强者更是代代相传。”
“那一时代,吾族始祖镇守中央,老祖坐镇边境,四方秩序井井有条。”
“维度母域周遭那些混沌凶族、混沌古族、混沌神族,路过这一片海,都要绕着走。”
“那究竟是怎样一副光景?”听着对方这一番话,叶玄甚至不禁陷入到了想象之中。
“那时的鸿蒙混沌母域,根脉一通到底,万灵出世,便有去处,有传承,有各自往上走的路。”
“若非昔年出了这档子事,”鸿蒙混沌神族族长的声音此刻顿了一下,那停顿里有极深的遗憾跟自责。
“吾族始祖,本是有希望再进一步的!”
“那一步若迈出去,如今的鸿蒙混沌母域,未必便是这中下等维度母域。”
“以吾族的根基和底蕴,当时若能有足够时间再往上走一走,这鸿蒙混沌母域跻身整个混沌宇宙海数一数二的顶级至尊宙域之一,也不是不可能!”
说到这里,鸿蒙混沌神族族长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低到最后,变成了一句很重的自责。
“然而……一切都是吾的错啊!”
“是吾太过天真,才会让那贼人,有了算计我整个鸿蒙混沌神族的机会!”
“若开门的那一步,不是吾替族里做的……”
他没有再说下去。
墙体上,有一道掌印,极缓地塌了下去。
塌得很轻,可叶玄看着,心里那一点憋闷,更重了一分。
叶玄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语气放缓了一些。
“族长,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您也该放下了!”
“过去?”墙那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涩。
“二位小友站得远,未曾切身经历,自然无法感同身受。”
“这面墙压着的是吾和吾族的人,亦是鸿蒙混沌母域原本的底蕴和未来!”
听到这话,叶玄被噎了一下,倒也没有再劝。
他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宽慰的话,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墙,递过去一件轻飘飘的衣裳,暖不到里头的人身上。
林苍玄在旁边沉默了一阵,却把另一件更要紧的事,接了过来。
“族长。”他开口,声音比方才稳了些,“有一件事,我们有些想不通。”
“小友请讲。”
“照您方才所说,那时的鸿蒙混沌母域,已经是混沌宇宙海里一方中等层次的至尊宙域,鸿蒙混沌神族当中更是有您这等永祖境的超级巨擘坐镇。”林苍玄缓缓开口。
“这样的底蕴,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轻易被人哄骗的族群。”
“可您方才又说,是您开门迎客,信了那访客的话!”
“我不是怪您。”他紧跟着补了一句,语气放得很缓,“我只是想知道,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一方中等至尊宙域,怎么就走到了轻信旁人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