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想法……
“季元清,我可以容忍你多一个男人,但我不接受三个人出现在一张床s。”晏清时态度明确地开口。
季元清:“?”
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季元清再也绷不住,将正被他各种吸的脚丫子蹬向他的脸:“滚。”
晏清时见她生气,几乎瞬间缴械投降,下意识开口哄道:“好好好,你喜欢三个人……也行,我都能接受,你别生气,宝贝,让我再吸一口……”
季元清:“……”
真特么有病。
秦屹州过来的时候,晏清时正好披着浴袍从洗手间出来。
季元清看着晏清时身上明显短了一截的浴袍,无语道:“晏清时!你连我的浴袍都穿?!”
要不要这么奇葩?!
“这不是正好吗。”晏清时看到出现在客厅的人,朝他勾唇笑了笑,无辜的口吻回道,又捻着领子深吸一口气:“宝贝,你的味道好香啊”
秦屹州看向他的目光平静冷漠,仿若对忽然多出的一个男人丝毫不在意。
他一步步朝季元清走了过去。
季元清还在床上,刚才她想挪到轮椅上进去洗漱,只是洗手间给晏清时占了。
秦屹州上前把人从床上抱下来,放到轮椅上,推着她往洗手间走去。
经过晏清清时,听到晏清时凉凉的声音响起:“需要帮忙喊一声。”
秦屹州冰冷的声音回应道:“不必。”
季元清坐在轮椅上,轻轻晃着脚开口:“其实已经差不多了,不要做剧烈运动没关系……嗯哼,我说的是脚不要做剧烈运动。”
这句解释落在秦屹州耳朵里,就是其他的剧烈运动没关系。
昨天晚上……
他没有出声,拿起一旁的牙刷给她挤牙膏,这才递到她面前。
季元清坐在轮椅上洗漱。
秦屹州打了热水给她洗脸。
收拾得差不多了,秦屹州去更衣室拿了一套衣服进来,随后推门出去。
季元清换上衣服,秦屹州才进去推她出来。
晏清时还未离开,披着浴袍,大剌剌坐在沙上,等着人送衣服过来。
秦屹州推着季元清出去餐厅吃早餐。
晏清时朝他们喊了一声:“回来给我带一份。”
季元清和秦屹州都没有搭理他。
回来时,季元清还是让人送了一份过来。
晏清时的衣服还未送过来,坐在桌子上吃早餐,端起牛奶,故作大声抱怨道:“舔了……唔,口干食燥,渴死了。”
一句话,令现场两个人齐齐僵硬在原地。
季元清脸颊红了,却又实在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晏清时说的是实话。
可是……
哦,其实那类事,性质差不多,都是极其私密的事。
所以她才会不自在。
秦屹州看着季元清红透的双颊,沉默地收回目光,垂在袖口下的拳头硬了。
晏清时吃了早餐,衣服送到,穿着衣服离开了。
他答应过季元清的事,一定会做到,现在需要回去处理和唐家的联姻,以及把唐与君安全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