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兮兮的抬头时,恰巧,顾还临冰冷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男人冷冰冰的开口说道:“是念渲身祭鬼地之门,才换得你们蓬莱族逃命的时间。姚姑娘身为念渲的遗孀,拿你一艘小船,不为过吧?”
他话虽然是对着女王说的,可婧深却是已经被他的威压压得说不出话来,还是一旁的鱼相会看人脸色行事,自作主张上前说道:“不为过不为过,这小船,本就是为顾公子和……姚姑娘准备的。”
该庆幸在场人之中,有如鱼相这般能屈能伸之人。顾还临听见了想听的话,确实是没有在进一步动作,他手里还抱着人,心中迫切的想要将姚分水带到安静的地方修养,便没有在花时间为难婧深等人。点了点头,他转身要离开,然而走了两步之后,却是又突然回了头,只不过这一次,他面向了寓莱。
“你……”男人眉头微微皱起,狀似十分烦恼的样子。
他说:“你还是与我一起吧。”
寓莱一怔,原本纠结沉闷的心情又欢悦起来,面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漂亮的皮囊其实怎么样都是好看的,在场很多人都看呆了去。
唯独顾还临,依旧是一副不太耐烦的模样。
“走吧。”顾还临冷冷道。
他一马当先,所有的人在他面前都显得渺小且微不足道。没有人敢再去拦他,也不敢开口说话。
男人的身影消失,女王婧深却是头一个反应过来,目光直视自己的女儿,目光中带着一丝丝的慌乱和恳求。
寓莱上前了几步,走到了婧深的身边,轻声的说了一句。
“对不起。”
她追着男人的步伐,很快就没了身影。
“不,不该是怎样的……我的儿,你怎么能……”
离开呢?
女王婧深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倒在了身边人的怀里,原本还算年轻的面容一下子似乎老了十岁。
……
蓬莱造变,南海注定要重新洗牌。但是鲛人族海上霸主的地位不会轻易改变。
而且这些,也该是几个月之后的事了。
再次醒来时,姚分水发现自己在一座船上,身边并没有其他人。
她独自一人躺在陌生的船房里,入目皆是华丽且一看就觉得奢靡的装饰,不仅是床,就连四周的墙壁,都贴着一层毛茸茸的壁毯。
无论是躺着还是坐着,都十分舒适。
姚分水发了会呆,随后起身,走出房间。从船尾一直走到了船前。
她看到了两个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