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开会。”部门助理来叫她,最近她常魂不守舍需要人来提醒。
“噢,好。”她拍拍脸颊,打起精神,把准备好的资料拿出来,不能因为她个人因素影响到工作,她这部分工作做不好,也会影响到别人。
下班后她决定去公冶丞家把自己的物品拿走,划清界线。
她在外面随意吃过晚餐就来到公冶丞家。
大楼警卫和管理人员认得她,公冶丞也没有改掉他这间豪华公寓门锁密码。
她没有耽搁直接走进更衣室,打开上次留在这里的行李箱。
整理属于凌晶晶的物品到一半,她注意到角落的纸箱,其实上次来这住过几天她就猜出这是什么,大概是装着她以前的物品。
“他留着这些做什么。”她忍不住打开,当初她大部分衣物不是在娘家被烧毁,就是带出国,衣服不多都是些纪念品。
她阖上纸箱,决定不带走这些东西,他要就留着。
公冶丞夜里从机场回到家,打开门看到玄关摆着一双高跟鞋,立刻知道贺兰冰心在这。
“丞总。”拉着行李箱从房间出来的贺兰冰心尴尬地看着她以为不会回来的公冶丞。
“来我家收东西?怎么没先跟我说。”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出国何时会回来。”
“不问我为何也不问小章?”
“我是凌氏的人,没立场问他。”她越说越小声。
他其实很想见她,故意在国外停留久些,是因为要自己忍着不见她,结果她自己跑来他家。
“你怎么来的?要送你回家吗?”公冶丞见她低头忙着穿鞋。
“不、不用,我开车。”贺兰冰心不敢看他,却慌乱得把高跟鞋踢翻。
他伸手想拉住忙着找高跟鞋绕着他身旁转的她。
她一边低头一边拉着行李箱,不小心将他绊住。
就在她慌乱地以为已经穿上高跟鞋,却忘记一只脚还在地上。
公冶丞接住往他倒去的贺兰冰心。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他怀里。
“对??对不起。”她推开他胸膛。
他没有试图拦住她,反而打开门让她离开。
她迟疑数秒,立刻穿好另一只鞋子,拉着行李箱逃走。
他只是轻轻把关门上,没有试图挽留住她。
隔天一早小章急匆匆进入公冶丞办公室。
“老板。”他在公冶丞桌上放下一本标注急件的公文。
“怎么回事?匆匆忙忙。”小章向来不是冒冒失失的人。
“这您自己看吧。”君心难测,小章不敢多说。
公冶丞翻开公文夹,双眼扫过纸张,是国外某一个案子竞标厂商清单,他看完平和的阖上夹子放回桌上:“就凌氏要跟我们竞争这件事?”
“竞标案负责人说跟法务确认过,目前公冶集团和凌氏企业进行中的合作案合约里并没有禁止凌氏跟我们在国外竞争。”
“我原本就无意阻止凌氏跟我们竞争。”本国竞业条款是公司法务部门主管坚持要加上去。
“您的意思是?”小章小心翼翼地摆好直挺姿势站在桌前。
公冶丞似乎又变回那个以为贺兰冰心已经死去时冷酷无情工作机器。
“你觉得凌晶晶会轻易放过我吗?”她可是贺兰冰心的马甲,去他家把物品都带走就是要跟他划清界线。
“不会。”小章犹豫一下,还是直说。
“那就对了。”贺兰冰心活着回来就是要复仇的。
“我以为她和您的关系已经改变。”
“什么都没变。”公冶丞冷冷地接下去。其实什么都改变,他心里清楚他在骗自己。
本以为公冶丞救了贺兰冰心会回去找公冶老爷算帐,结果他离开贺兰冰心家只对司机说他要回家,隔天还依照原定计划出国洽公。
现在想起来,公冶丞现在又变回起初听说凌晶晶这个人时相同态度,其实有脉络可循。
“那以后合作案您打算怎样进行?”
公冶丞没想到这个,停顿好一会终于说:“让副总裁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