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做法,在四九城已经不少见了。
这都算是正常。
毕竟新旧交接之际,什么样的变化也都只能算是正常不是。
很显然那名中年男人,买了不少东西,来到门口自行车前,往后座上那么一夹就想走。
而那位书店老板,赶紧上前。
“诶。。诶。。诶。。三爷。。。不可。。不可。”
“咋了?”
“这年画,只能供着,不能夹,一夹,那就是对范大人大不敬。。。”
张三爷一愣,站在原地想了想一拱手。
“谢了。。。多谢提点。。。要不然,还真犯错误了。。。”
很明显,这位书斋老板很有经验,上前小声说道。
“就前几天,我们这。。。咳咳。。。直接被巡防队抓了。。。定了一个先行。。。知道吧。。那个反。。。估计这哥们,的在里面过春节了。”
“这。。。”
老爷们赶紧把油包纸打开,把彪哥头像还有老陈头像,打开直挺挺的贴在内衣里放好,这才道了一声谢,骑着车离开。
看的彪哥还真无语。
“我说老陈。。这个。。。”
“已经放松不少了,但下面对你的支持太。。。我们也不好太打击下面积极性不是。再过几年,这阵风过去,慢慢就淡了。”
如今海城那边就没有这么浓厚的气氛,但在别的地方,这种气氛属于刚刚开始。
有时候就是这样,人的思想的一步一步走。
你跨越着来,也不行,毕竟一个阶段,必须的经历一个阶段的事。
你想直接跨越。。。并不是说不行,缺失的阶段,早晚他会形成另一种方式,给你找补回来。
有时候这就是一种客观规律。
就像德国,没有经历。。。他永远都不承认一战败了。。二战是不正义的。
如果没有经历。。。岛国孙子,永远都感激自己。。。
众人都穿着便装,彪哥也带着墨镜。
所以街道上很少有人能认出他们,一挥手周俊生率先迈进眼前的这座书斋。
整个屋不大,四周靠墙都摆满了书架,屋内中间也梳理着两排书架,摆放的都是最新出版的杂志,而老板休息的桌面上则摆满了各种最新的报纸。
因为过年的原因,来书架里溜达的人不少。
但大多数,都是过来,购买摆放在老板头顶上,彪哥的年画的,那销售的能看出来相当火爆。
就周俊生,彪哥他们进来,都没有功夫答应一声。
大概走了一圈,又在摆放着对联和年画的桌面上,看了会。
“诶。。。老板,你这没有门神贴画啊?”
周俊生刚刚问完,旁边就有一个小年轻转过身。
“兄弟。。。慎言。。。慎言啊。。。现在我们书斋早就没有这种东西了。。。这种东西,就是封建迷信。。。那是万恶的。。。”
当着周俊生的面,背了一遍彪哥讲话中的一个章节。
紧跟着四周都发出激烈的掌声。
老板这也急冲冲的出来。
“进去看店。。。这几个客人我来。。”
一看进来七八号人,那个打杂的伙计对着店老板咋咋眼,很显然他那意思是说。
这帮人来者不善,很有可能是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