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出帐篷的他就皱起眉头。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都是歪门邪道。。。歪门邪道。。。”
紧走几步来到在营地门口附近的,夏班长面前。
“夏班长。。。贫僧有一件事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会哭大师,有啥事你就说呗。。。咋了?”
深吸一口气,转身又看了看,那些人把昨天晚上包裹好的尸体,正在营地外竖着下葬。
“你看,夏排长,这就是邪门歪道的下葬,人死了哪有竖着下葬的,这在佛经中,就是最恶毒的下葬方式。。。咱们可不能提倡这个啊。。。”
“啊。。。!!!这玩意你们也管?”
这些信可兰经的,竖着下葬的原因,就是等待复活,时好直接来到上帝身边。。。这种习惯,也是这些信徒独有的。
“阿弥陀佛,我来了,就是要给这些迷茫的施主带回正路,所以这种歪门邪道要不得。。。所以咱们必须改变这种陋习。。。要不。。。。我再来一段往生经。。。。”
这他娘的还真是中西合璧啊。
右手卡在下巴上想了一会,怎么也没想到啊。
这个慧枯大师真会玩。
现在呢这地方说稳定也稳定,经过上次清剿以后,剩下来的,都是良民,也都办理了临时身份证。
说不稳定呢也不稳定,这帮本地人,对他们发自内心的抵触和仇恨还在。
他们只不过暂时性的妥协了。
也不得不在,物理超度和精神超度两方面,选择了精神而已。
这种平衡是脆弱的。
谁都知道,这些人不可靠,随时都能反叛,如果弄的太紧张了。。。
“慧枯大师,你这个方式,有点太。。。太,太快了,咱们的慢慢安抚这帮人,慢慢去改变,是吧,咱们上来,就直接。。。他们本地人很容易暴动啊。”
“阿弥陀佛,夏施主慧根深重啊,那还请夏施主,说说,解决之道,毕竟老衲是有宏愿在的。。。也是真想在这片土地上,让所有民众开化。。。”
“这也简单。。。大师,你看啊,毕竟本地人,祖祖辈辈都在这里,信这个邪恶的什么,都好几百年,上千年了。咱们马上改变不容易,最好呢一点点改变,让他们没有抵触心里那是最好的,就像咱们刚刚来的时候,这帮人也不老实,现在呢,他们习惯了,电灯,铁锅,还有咱们的啤酒可乐,你看看,现在,咱们相处的就融洽多了,孩子们也喜欢咱们。。。”
慧枯大师眼睛转了转,果然,就像昨天晚上那样好像就行。
不过是一些糖,这些孩子就答应了今天白天,过来听课。
这些大人呢。。。用这种方式好像也行。
只见他笑着转身,回到帐篷,手里拿出来好几样法器来。
身后又背了一个包袱。
笑着走出营地来到这帮人身边。
此时这帮小白帽,正都跪在地上,双手平铺,脑袋贴地不知道捻什么玩意呢。
这位神僧手里的家伙就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这帮小白帽有人抬起头,看到,这个妖僧手里拿着转经,蹲下身把一个老头随身听放在了地上。
很快随着一段叮叮当当的前奏过后。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喽婆耶。。。”
对着佛学,学院毕业所发的这个神器。
慧枯大师还是十分满意的,有了它就是方便。
只要有电,随时随地都能度化他人。
把音量放到最大,慧枯大师双手合十。
“愿,五位施主往生极乐。。。慧枯自愿诵经三天,以助施主超脱凡尘,永世不经轮回之苦。。。阿弥陀佛。。。”
说罢,他就直挺挺直接坐在五座小坟包前,开始跟着老头随身听一起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