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不能,普通人,在怎么偷税漏税能有几个钱,他们也犯不上,反倒是那些企业越大。。。涉及人越多的,有一个反水了。。。那就是大鱼。”
对。。。对。
只要把这个门槛设置的略微高一些,跟普通人没有多大关系。
他们自然不能搞,东厂,西厂那一套。
“好了上车。。”
挥挥手,所有人继续回到车上,向着下一个参观的目标进发。
这一路,彪哥想到了很多。
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绝不能变成你的钱。
所以不光是税务这一个点。
最近他在现代那边,看了不少解说大佬美的视频。
说什么,人家那边都不用做贪官。
因为法律相当严格,而他们大多数走的路子,都是退休以后的利益输送。
以后谁也保不准,华夏也来这套。
因为,现在范德彪老陈他们制定的标准,太多,太过于严格。
所以,他们只能从离职以后,得到利益,并且形成一个个团体和集团。
他们绝对不能走,到老美的老路。
那是死路和绝路。
当整个他们内部,都被各种利益所绑架。。。那。。。
不敢想。。。回去必须的跟老陈在探讨探讨这件事。
“范总。。到了。。”
车子此时来到一处红墙大院门口,彪哥抬头一看。
天津陆军士官学院,几个大字赫然在他头顶上方挂着。
“嗯。。进去吧。”
车子缓缓开进,来到主教学楼后面的巨大操场上。
透过车窗,看到那一队队黑压压的队列,几乎布满了整个操场。
每一个方队都站的笔直,车子从他们身边开过,竟然没看到一点点的扭曲。
终于,车子在巨大讲台下方停下。
彪哥也从车里面走了出来。
“报告,天津陆军士官学校,所有师生已经全部到场,请。。。”
敬了一个军礼,彪哥点点头。
“好。。。今天我来到这很高兴,走我先看看这些孩子。”
绕着操场走到他的左手边方阵头。
嗯。。。
站在最前面这一排,他们的军装一个个穿的笔直没有一点褶皱,军帽戴的更是加了几分英气。
一个个小伙都很有精神。
只不过。。。。
这些学员们的肤色都不同,就拿这个方阵第一排来说。
至少就有十来个黑兄弟。。。
“你叫什么?”
这名黑人军人敬礼说道。
“我叫木卡卡。。。长官。”
说的有点蹩脚,但还是能听清,是汉语。
“嗯。。木卡卡。。你来自哪里?”
“报告。。。我来自南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