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现在欧洲的状态您也知道。。。我想要做到真正的主宰者,还要面临非常大的挑战,虽然我们战争胜利了,确也在。。。欧洲现在不光在恐惧您,其实也在恐惧我,我也知道。。我想的。。。”
此刻的威廉其实也在矛盾之中。
一面需要面对已经变成庞然大物的华夏,和根本难以想象成长空间的东约,特别是在军事方面,现在这种压力压的整个欧洲都快抬不起头。
一边,他需要华夏的配合,整个东约的市场和想让华夏配合他们凝聚整个欧洲的实际需求。
可以说两边都非常矛盾,欧洲的想法呢,他也知道,那就是对于东约的发展他们十分害怕,但更害怕就在身边的德国。
毕竟东约距离他们还远,而战胜一切,拥有一切武力支配权的德国就在他们身边。
“欧洲。。哎。。威廉,您知道么?为什么当初华夏秦朝成立时,非得要统一文字,统一计量单位么?为什么华夏能延续几千年都是分分合合,确总是能凝聚到一起?华夏是包裹在文化之内的国家,也就是说,所有华夏人,认同的是一种文化。。。所以他们才认同。。。”
哎。。。
欧洲几千年了,都不具备这种条件。
所以他们留下的只能是互相不信任,留下的是憎恨。
“这就是从中世纪开始的领主关系导致的,我也看过这方面的书籍。。。大公只为国王负责,骑士只为了自己的领主负责。。。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站在这片地的主人,究竟是那位国王。。。几千年这么下来。。”
威廉再次吐口气,对于范德彪所说的,他也都知道,都懂得,却就是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办法。
“我总不能,把这些讲外语的家伙,统统都埋到地下去吧。。”
面对威廉的调侃,彪哥笑了。
“是啊。。所以注定,他们没有遇到大的危险时,是不会抱团取暖的。。。你也只能继续扩大我们东约的危险。。。威廉。。这次你回去还要继续扩大我们的危险,当然我们也会动用一部分资源配合你。。。”
“配合???”
“嗯。。。我们在三哥那边培养了一些游击队。。。是时候让他们出来闹一闹了。。”
此时此刻,世界的另一面。
三哥所在的孟加拉。
三哥中部。
高原地带。。
孟加拉现在他们还没分家,也属于三哥。
同时出现了大量的,拿着红布条的青年人。
他们行走在广袤的农村,行走在满是雪山的高原,行走在危险丛生的雨林。
这些孩子都是天津军官学院毕业的第一批学员。
经过了三年多的学习,他们掌握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组织方式,军事素养,还有战斗本能。
终于。。。他们在今年中旬都回到了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
在范德彪基金的帮助下,他们每人都领到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启动资金。
现在发展的十分迅速,跟那个你打我,我绝食的人相比。
这帮人才是真正的实干家,真正的战士。
现在三哥内部的浪潮,那也是一浪高过一浪,只不过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
他们都在积蓄着自身的力量,都在地下做着最基础的工作。
“你是说,三哥会爆发真正的。。。”
“谁知道呢?那地方本来就不太平。。。但也是大英的心头肉,不是么?如果那里出现点乱子,你说大英的想法。。。他自然会拉上您。。。并且把你真正推到台面上来。。这也不是,你正好会借着这个机会,真正把欧洲的话语权拿到手里最好的时机么?如果您要能在非洲,在配合一下。。。让那些高卢人,大英人,在吃点亏。。”
在一战之前,威廉就学习范德彪,在整个非洲搞事情了。
现在他在那边的影响力,再一次加强,当然,威廉也知道彪哥的意思。
只不过。。。
“没事。。。我也不怕在多一只疯狗在叫。。。你安排就好。。只要我们明面上对立,整个欧洲就会永远有压力,他们就不得不依附德国的工业和武力。。。而我们才是真正最好的朋友,在我们华夏来说,这就是斗而不破。。。各取所需。”
“好一个斗而不破,各取所需。。。范。。您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棋手。”
“不。。棋手是我们俩。。。别人都是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