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钱不是那么好管的。
他时时刻刻考虑的都是风险,这个数字越庞大,越吓人,他的睡眠质量就越差。
现在的Gdp是7000多亿,但他们发行的货币却已经达到了接近两万亿亚元。
毕竟要在整个亚元区流动,一部分还要在东约范围内流通。
以至于这么庞大的数字,每天借贷,还钱。。。风险。。甚至碰到大老赖,一笔账对不上,那都是致命的。
他的苦谁又能知道?
终于彪哥讲完了,慢慢闭上嘴,他酒杯中的酒也被喝干。
“姐夫。。。”
“嗯?”
“让他们进来吧?”
平静下来的范德彪点点头。
“让刑局长带她女儿先进来吧。。”
几分钟后,走道都歪歪扭扭的俩人进入到房间之内。
刚刚想再次跪下,彪哥让卫兵给他们扶起来才退了出去。
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低着头的俩人。
此时的刑局长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霸气,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书卷气,总体看起来,更像个失魂落魄的中年老男人。
而他的女儿呢,小丫头一个,在他看来,也就十八九岁,正是闯祸的年纪。
这么大的孩子嘴都。。。也都爱装b。
“周俊生你没什么想说的?”
“咳咳。。范总,这事还的是你问,毕竟我主管金融方向的,这个手太长不好。。”
“就你最是好人,滑头。”
想了想他也没说话,拿起电话打了一个过去。
也就半个多小时,大门再次被推开。
满头大汗的郝明义从大门快步走了进来。
“你坐下吧。。正好你也听听。”
没多说话郝明义坐到彪哥侧面,从身后拿出小本本准备记录。
“咳咳。。。刑局长。。你这好大的官威啊。。。三百块钱一个人,花钱雇佣保安打人。。厉害了哈。”
“不是。。我没那个意识,当初我这大脑迷糊了,孩子不懂事。。。”
“孩子不懂事,能一张嘴三百?那也真不简单是不是,一看就是这方面的老手,当初没少这么干是吧?”
此时的刑局长看到郝明义来了,身后的汗毛都根根立起。
这货可是有了名的活阎王,谁落到他的手里,那就没一个能好好走出来的。
再加上彪哥冷嘲热讽的话。
他现在抽死自己女儿的心都有了。
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
但的确他女儿当初没少干这事,只不过以前就说一说,大不了赔点钱。
现在好了,一下子玩大了。
“欸。。郝明义,这事现在归不归你们管?”
“现在这事早就不归我们这边管了,但刑局长他女儿仗着自己父亲行凶这件事,可以交给司法机构来。。。”
现在他那一嘴法律,法规,说的也是贼顺。
总之,跟他郝明义没有任何关系。
范德彪点点头。
“行吧。。。这事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我看也没必要弄的那么大是吧,咱们内部处理一下就好了。。。毕竟培养一名同志也不太容易。。。”
郝明义点点头,回应了声。
他也不知道范德彪这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总之听着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