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赶紧前往本溪。
还好那里距离鞍山不远,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就见到了风尘仆仆的老丈人。
“你。。。走。。”
在外面人多,这老货,就跟自己说了两个字,就给自己拉到一间没人的办公室内。
咳咳。。
原本还是有人的,但看到范德彪跟个老头子进来,这帮人自觉的都出去了而已。
一屁股坐在写字桌上的彪哥,点根烟。
“昨天晚上你喝多少?现在一身酒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喝这么多。”
“昨天晚上,我跟麻子脸喝的,他说咱俩挺投缘,打算拜把子做兄弟。。”
“你。。。你能不能不满嘴跑火车,有一句实在话。”
翻白眼不爱搭理他。
自己就是说的实话,你个老玩意从来就不相信自己。
“看你这样。。。你还不高兴上了,就说你两句。。。哎。。你爹妈怎么生了你这个滚刀肉。。。海外那边都急死了。。。现在那个有点控制不住的迹象。。。整个世界对于药品还有医疗用品的数量,再次猛增。。。你这边还能睡得着。。你那不是向我保证。。”
彪哥也不知道,这玩意扩展的这么快。
就跟吹气球似的。
现在证明,他原本的准备,那是远远不够。
何止远远不够,简直当初自己的想象力就是严重不足。
“没办法。。现在产能就这么多,想要增加至少三个月以后。。。”
“你还知道啊。。。你知道不。。老大那几个人都知道了。。。你这趁火打劫的做法。。。还利用咱们。。你真行。。你知道我这边接听到说你要走私。。。”
范德彪伸开手。
“欸。。。老秦。。。你说谁走私呢。。我这可不是走私啊。。。我这是合理出口,满足大众需求,平抑物价。。。。再说了,真正走私那是我也没参与,都是你们做的。。。是不是,你就说吧。。我就提出一个想法,一个要求,事情都是你们做的。。。我什么都没参与,不知道。。。”
“你。。。拿来。。”
“什么?”
“烟。。。”
“欸。。”
从怀中掏出大帅牌香烟递过去一根。
老秦看了眼牌子。。
“你还挖这方面墙角?”
“没。。。自己买的烟叶子,找朋友帮调配的,自己做的包装。。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么。”
“行吧。。。”
都给老头子气糊涂了。
俩人坐下这烟抽着也没咋说话,都是老狐狸,都是心知肚明。
你范德彪在这么大利益面前,如果真要不留一点尾巴。
未来也是事。
做人就是这样,你做太糟糕不行,做太好也不行。
太爱惜自己的羽毛那种人活不长。
“你这次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