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考虑秦清雾被秦望山关起来逼婚的可能性,秦清雾或许被关在一间房间里,外面有人在把守着——
然而这个场景一幻想出来,当房间中的女人的脸,变成秦清雾那张矜冷绝美的五官时。
她又幻想不下去了。
那可是秦清雾……
秦清雾又怎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在她自己身上发生。
这时,有人在她身后开口:“小沈总,我们老先生想见您。”
沈知言怔了下:“你们老先生?”
“是。”年轻的男佣告诉她:“是我们秦老先生。”
沈知言随着对方去了书房,秦望山正在里面看书。
沈知言打量着里面端坐的老者,他手里拿着的是一本佛经,五官清瘦,眉眼有神,年轻时大抵是个帅气英俊的人,书房布置的古朴典雅,颇有古香古色的韵味,屏风上是一副山水画。
沈知言喊了声“秦老先生”,随后迈步走进去,带她来的佣人关了门,随后退出去。
沈知言没有开口。
秦望山也便冷着她,继续诵读着手里的佛经。
他默念出声来,苍老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响起,有些莫名的让人恐惧,明明念的是佛经,却莫名来的让人惊悚。
许是对方偶尔打量她一眼,眸光愈发森冷的缘故。
等了有将近十分钟,秦望山合上手中的经书,放到桌上,看向沈知言冷声开口:“年轻人长得倒是不错。”
沈知言不卑不亢:“多谢秦老先生夸奖。”
“我知道你的心思。”秦望山不愿和她多说,直接进入正题:“我年少时期比你野心大多了,也是四处攀附权贵,最后渴望凭借一场婚姻,来改变自己的命运。”
沈知言轻挑了眉梢:“秦老先生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知难而退?”
她这副无所谓的语气令秦望山不悦,他望向沈知言,压抑着被当面挑衅的冒犯,淡淡提醒:“你的出身我已然一清二楚。”
“什么出身?”沈知言故作不解。
秦望山淡看着她:“城南沈家养女,你爷爷沈拓海刚死没多久,养母病重,养父的律所又被警方调查,纵然你攀附上范敬轩,可终究是范敬轩养女。”
沈知言笑了笑,语气依旧尊敬:“是您亲自请我来这里的,若是秦老先生把人喊来你家里,是为了跟人细数出身,那便恕我不奉陪了。”
沈知言说着,正要转身。
“沈知言!”秦望山厉声呵斥:“你这是什么态度!先不提江旭阳,是江家公子,纵然是林雁白,仍是港城林家四千金,你呢?你能为秦家带来什么!你巴着秦清雾不松手,又是为了什么?”
沈知言想了想,她问秦望山:“您又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