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几乎没有人记得这件事。
因为两人决裂了。
在某一天,陆砚动手打了他。
吴子书单方面的被陆砚打的住进医院,吴家那时候还没有落败,叫嚣着要陆家给个交代。
可不知道双方交流了什么,没多久,身上一堆伤的吴子书被打包送往国外,整整十年都不曾回来。
直到今年年初,他才带着优渥的资金杀回来。
创办辰河。
下一秒,陆砚的手机响起。
一脸烦躁的陆砚,根本没注意是谁的电话就接通。
“阿砚……。”
随着对面的人开口,陆砚意识到这人就是吴子书后,冷漠道:“吴总,我们没这么熟。”
“十年了,你还是不原谅我吗?”
对面微微上挑的声线,好像带着几分委屈。
陆砚直接挂断了电话,他们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人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陆砚觉得,自己和吴子书曾经是朋友这件事,是他一生的耻辱。
………
江宴今天下午的课很轻松,结束的很快。
他看了眼时间,决定去公司等陆砚下班。
陆砚一身黑色衬衫,板正的穿在身上。
他正听着最新项目组组长的汇报,小姑娘看起来年轻,应该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这位商业传奇。
在汇报时候有点紧张,陆砚听着她声线不受控的发抖,但却非常漂亮的项目方案,想着在自己面前的陆墨,将自己的袖口拉起,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腕骨。
低头看起了时间。
这位叫安岁岁的汇报者大概是没有了总裁的注视,渐渐找到了自己的节奏,越说越好。
就在所有人听完她汇报,开始发布意见时,关助理慌乱的推门而入。
刚有人想要训斥关助理不懂规矩,扰乱了会议。
就见男人直接走到陆砚身边,低下头轻声汇报:“陆总,辰河的吴总来了。”
“闹着要见您。”
陆砚一听,面色淡漠:“关助理,这件事,你都无法处理?”
在自己已经明确告知过,有关吴子书的事,都可以推掉的情况下。
关助理因为他的事闯入会议室。
陆砚开始怀疑起他的能力,以及自己给他开的高额薪水。
如果是冷言或者宋词,这件事根本就不会传到自己耳边。
眼瞅着陆砚的面色,关助理低下头,压下自己的苦笑。
他知道总裁在想什么,如果只是吴子书他当然可以处理。
但………
男人继续汇报:“夫人来了。”
顿了一秒,继续说:“吴总拿着玫瑰花,和一整车的花大喇叭在下面给您表白。夫人和他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