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很大一种可能。”陈墨作出假设,“贵府中出了一个叛徒。”
神里绫人眉峰紧锁,附议点头。
陈墨与他想到了一块,且脑海中,已经排查出了最可疑的人选。
正是前几日被驱逐的枪术教头,山本弦人。
要知道,自「眼狩令」推行之初,社奉行便想到了用赝品暂时敷衍搜查的计策。
先前一直平居无事。
可前几日刚将山本弦人送入天领奉行的大牢,赝品神之眼后脚便东窗事发。
这实属太过巧合。
绫人很难不怀疑到他的头上。
“不管对方是谁。”
“当务之急,我们首先要考虑的,是该如何将社奉行,从今日这滩浑水中捞出。”
陈墨的声音于主厅中再度响起:
“那个叛徒除了揭发赝品神之眼,大概率还泄露其他杂七杂八的信息。”
“就比如我与宵宫二人,和神里家,和绫华之间的关系。”
“这有什么问题吗?”
宵宫与绫华对视一眼,眼底尽是茫然,并未看清其背后的凶险。
“问题很大。”陈墨详细解惑道。
“今日,我在花见坂轻松接下雷电将军隔空挥来的一刀。”
“以将军的性子,她断然不会容许稻妻境内出现如我这等,敢公然对抗神权的人物。所以肯定会大肆搜寻我的踪迹。”
“如果九条家手中持有与我相关的情报,现任九条家主,会不会为了向将军邀功,为了击垮神里家,将情报双手呈现给将军?”
他又看向绫人:
“这个问题的答案。”
“神里家主与他斗了这么多年,你应该要比我清楚得多。”
听陈墨娓娓道来,绫华喉间微微一滚,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简单。”
他语气轻松,神色淡然,吐出二字,“甩锅。”
可社奉行主厅内的气氛,却在陈墨话音落下的同时,瞬间凝滞。
甩锅?
甩给谁?
野伏众浪人,还是愚人众?
不等众人多想,陈墨便揭晓了答案:
“甩给我。”
他的答案,令在场所有人为之一愣,思绪乱作一团乱麻。
“这、这怎么行……!”
绫华第一个不答应,“你来自海外……”
“这些事本就与你毫无关联,怎么能让你独自承担这么多?”
“正是因为我来自稻妻之外,所以才更应该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到我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