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巴尔泽布与巴巴托斯不同。
对方是和摩拉克斯一样,实打实从魔神战场尸山血海里,杀出神座的武神。
可就在今早。
她手底下的探子传来最新消息。
雷神于前天夜晚,和一人展开交战。
最终结果是,雷神不仅落败撤退,且身负重伤。
而击退雷神之人不是别人,就是那日摧毁邪眼工厂的陈墨。
这则情报,除了让罗莎琳大吃一惊;
也给她带来了充足的、不切实际的自信。
罗莎琳的性格本就傲慢;
再加上先前与她交手时,陈墨主要使用的是白色相簿的冻结,与白金之星的怪力,并未暴露重要的底牌与其它替身能力。
这也就导致,罗莎琳对陈墨的实力产生了错误的判断。
她不觉得陈墨实力有多强。
兴许是摸到了魔神级战力的门槛不假。
但陈墨上次能那般轻易地击败她,更多原因,还是应归咎于自己魔女之焰被对方能力克制。
因为自己输给陈墨,雷神也输给了陈墨。
所以自己的实力约等于雷神。
这串式子在外人看来属实荒谬至极;
可在罗莎琳眼里,却是比「1+1=2」更加正确的绝对真理。
理由无它。
她实在是太过膨胀,膨胀到有些飘飘然了。
巴巴托斯曾跪伏在她足下;
摩拉克斯也曾在她面前谦逊有礼。
蒙德与璃月两趟顺风顺水的任务,既催长了她心里的狂妄自大;
更让她忘却了对古老神明应有的敬畏、以及何为「失败」二字。
也正是如此。
陈墨在邪眼工厂扇罗莎琳的四个耳光,才会让她深恶痛绝、恨之入骨。
每每想起之时,脑瓜子都嗡鸣不止、头痛不已。
她急需用一场崭新又华丽的胜利,来洗刷那四个耳光所带来的挫败与耻辱。
击败雷神、夺取她手里象征无上神力的神之心,自然而然,成了她重新证明自己的最佳垫脚石。
“无聊的闲谈到此为止。将军大人,劝你识相的话,就老老实实把神之心交出来。免得我再让你感受一次,被凡人踩在脚底的感觉!”
“你在稻妻谋划这么久,便是为了得到神之心?”
“是又如何?”罗莎琳冷哼一声。
然而御座上的神明,就只是默默合上双眸。
脸上读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连被鄙夷嘲讽后最最细微的薄怒都不曾有。
就好像在她眼里,自己面前叫嚣着的,不过是只不起眼的虫子。
“你想要的神之心…并不在我手里。”
罗莎琳慌了,“你胡说!像神之心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在你这个雷神手里…又能在哪!?”
“你没必要知道。因为…你就算知道了,也走不出这座天守阁。”
话落的刹那。
一支雷元素箭矢从罗莎琳身边疾驰而过,直直撞上将军身后的雷元素图腾,随即化作粒子消散。
箭矢擦破她艳丽的容颜,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食指长的划痕。
“混蛋!究竟是谁——!”
罗莎琳当场破防,恼羞成怒。
她贝齿紧咬,忿忿转过身,就见门外站着一名挽弓搭箭的生面孔。
还有两名她在蒙德和璃月见过的熟人。
“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