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盘摆了半天,自己都还没吃上一口呢!
“晚上好啊,罗莎琳女士。”
“咱们又见面了。”陈墨朝她招了招手。
小墨墨今日遭了老罪是不假。
可刚出浴的绝色佳人就站在面前,他的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
就罗莎琳的身段来说,她身上的浴巾属实偏短。
上沿堪堪遮住顶峰,下摆又勉强盖住谷口。
啧啧。
好一曲阳春白雪。
当真诱人!
“你…你会出现在这……莫不是跟踪我?”
罗莎琳讶然回神,身体同时本能地做出反应,抬手攥紧浴巾,将领口往上提了提。
陈墨嘴上念叨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心底早已暗暗发笑:
这女人好歹活了五百多年,被男人看到出浴的模样,居然也会和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一样,紧张兮兮的。
可只有罗莎琳自己知道,在她那个年代,蒙德女子谈情说爱,比起现在要保守十倍不止!
别说被男人撞见出浴,这种只有婚后同居才可能发生的桃色事件……
她和鲁斯坦之间,连牵手的次数都一只手数得过来。
况且那几次牵手,还都是因为要在大型典礼上跳交谊舞,她和鲁斯坦的手上,也始终戴着长手套。
“别看了!我问你话呢!”
罗莎琳面颊微红。
看在救命之恩的份上,她的语气已尽可能克制。
“罗莎琳女士,不要这么激动嘛。”
“我不过是闲来无事,四处散散步罢了。”
信你个鬼!
罗莎琳心里直骂娘:
谁家好人正经散步能散到别人住处来?
还顺手吃空了她的果盘!
“倒是罗莎琳女士你……”
“堂堂至冬使节,怎会委屈自己住在这种破地方受罪?”
说得好像她愿意住在这破地方似的。
若不是今日强闯天守阁,害得至冬与稻妻两国几乎断交,她现在住的地方,本该是勘定奉行附近的大使馆,才不是这家愚人众暗桩开设的小破旅馆。
走廊外到处是煤油与霉味不说,连洗澡水都还是自己准备、自己烧!
不过她也清楚: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孽、自找的。
更别说如果没有陈墨,她现在连这破旅馆都住不上,只能躺骨灰盒里,等人运回至冬,再找出地方埋了……
“你来这……就是为了看我笑话?”
罗莎琳语气微冷。
见对方心情渐渐有些低落,陈墨也不再开她玩笑。
“罗莎琳女士,你这就有些冤枉我了。”
“实不相瞒。”
“我此次不请自来,其实是想与你商讨一笔交易。”
“交易?”罗莎琳一听,脸颊变得更红。
这男人不会仗着自己救过她,所以真要她出卖身子吧!
她连连将玉体护得更严实。
“哎…不是你想的那种颜色交易啊!”陈墨一阵无语。
“我想和你交易的是雷神之心!”
“罗莎琳女士,你的思想有那么一丢丢危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