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帮你!”
“我借人道微光帮你稳住神魂!”
念土抬手,轻轻下压。
动作干脆,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
“不用。”
“退后。”
“别沾过来,会被余波撕碎。”
他习惯性把所有人挡在外面。
独自扛下所有冲击。
白衣少年脚步顿住。
双拳死死攥紧。
满心着急,却无能为力。
凡尘城池里的亿万苍生。
看不见至高层面的博弈。
却能感受到空气里越来越重的窒息感。
百姓低头屏息。
孩童不敢啼哭。
修士握紧法器,身子微微发抖。
整座城,静得压抑。
域外的拉扯力,越来越强。
念土周身白衣,被无形气流扯得猎猎翻飞。
衣袂边角,开始出现细碎裂痕。
他肩头微沉。
脊背依旧挺直。
没有弯腰,没有后退半步。
眉心的红痕,顺着鼻梁往下蔓延。
淡淡的血色纹路,爬满脸侧。
三色道统在体内疯狂冲撞。
鸿蒙创始的白。
虚无归零的灰。
人道守护的金。
三色交织、撕扯、对冲。
他的神魂壁垒,裂痕密布,濒临崩碎。
太初寂灭残灵急得乱颤。
“你松一点!”
“别死扛!借力诸天阵法!”
“你一个人扛不住三重道统对冲!”
念土不松。
牙关咬得极紧。
下颌线绷得生硬。
他这辈子,信天不信人。
信己不信外援。
哪怕今日身死道消,也不愿借半分他人之力。
这是他的固执,也是他的致命短板。
域外,归零主宰的声音再次落下。
冷得刺骨。
“主动交出残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