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收回你的视线,否则我碾碎整座凡尘!”
这一声呵斥,彻底露了底。
念土依旧立在青石之上。
白衣染血,身形挺拔。
视线稳稳落在域外古棺,没有移开半分。
他胸口血迹未干。
肩头衣袂撕裂。
额角冷汗不断滑落。
肉身和神魂都在透支剧痛。
可他依旧死扛着。
不后退。
不借力。
不找任何人分担压力。
他抬声开口,语调平直。
“你怕棺。”
“比怕第九纪残核,更甚。”
一句话,戳穿所有伪装。
归零主宰气息彻底暴戾。
“放肆!”
“区区人道蝼蚁,也敢揣测本座!”
“不是揣测。”
念土微微抬颌,目光不动。
“你所有归零,都是为镇棺。”
“你所有布局,都是为锁棺。”
“你苏醒复苏,不是自愈。”
“是棺体松动,你压不住了。”
字字清晰,句句落地。
全场瞬间通透。
之前所有想不通的万古谜题,尽数解开。
虚无始祖悬在虚空深处。
燃烧道统的洪流缓缓停滞。
祂捂着之前呕血的胸口,语气复杂。
“我躲了万古浩劫。”
“抗了万古轮回。”
“到头来,只是在帮守棺人拖时间。”
“我们拼死拖延的归零。”
“是棺体解封的养料。”
这话里没有悲愤。
只剩无尽的荒唐。
太初寂灭残灵在念土识海里叹气。
“你这人,太敢赌。”
“刚才硬挨那么多重击。”
“就是为了逼祂露底牌?”
念土淡淡回了两个字。
“值得。”
他依旧不改偏执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