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抬起。
第一招,无声落下。
没有惊天异象。
没有磅礴威压。
只是一缕极轻、极淡的空无之力。
慢悠悠飘向念土。
看着平平无奇。
却让整片诸天的所有道统,瞬间静止。
灵力不转。
人道不流。
虚无不动。
鸿蒙不生。
万物归零之前的绝对静止。
白衣少年屏住呼吸,双眼死死盯着念土。
双拳攥得发白,浑身紧绷。
深渊元始、虚无始祖、一众强者。
全员凝神,一瞬不敢错看。
念土不闪不避。
双手在胸前稳稳结印。
人道金光、鸿蒙白光同时亮起。
一守一镇,双层道盾,稳稳护在身前。
空无之力落在光盾之上。
没有爆炸。
没有轰鸣。
双层坚固道盾,瞬间消融殆尽。
余力稳稳落在念土胸口。
噗。
一口金色精血再次喷出。
染红大片白衣。
他身形剧烈一晃。
双腿死死钉在青石地面,纹丝未退。
脊背依旧挺拔。
半步未挪。
“第一招。”
念土抬声,语气平稳。
“我接住了。”
域外古棺微微震颤。
棺中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
“重伤之身,硬接我第一式。”
“倒是有点韧性。”
归零主宰怔怔看着凡尘那道身影。
低声喃喃。
“我拼尽本源,接不住祂一指。”
“他重伤透支,硬生生扛下第一招。”
“人道之韧,竟至此境。”
棺盖缝隙,再度扩大几分。
内里漆黑幽深,看不清全貌。
那只苍白的手,再度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