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元始、虚无至尊残余力量齐齐堆砌屏障。
层层光幕升空。
触碰空无绝杀力的瞬间,寸寸崩碎。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
这一击,没人能挡。
就在绝杀力临近念土身前三尺时。
他眉心的透明玉牒,微微亮起。
一行古字浮现在玉牒表面,清晰可见。
【序者不受终焉侵】
轰!
漫天漆黑空无之力,瞬间溃散殆尽。
连一丝余波都没能留下。
棺主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序牒护主?”
“第四棺的秩序,真的优先于我的空无?”
“不然呢?”
念土平视着祂,语气平静。
“你是终焉。”
“第四棺是秩序。”
“终焉在秩序之内。”
“你万古嚣张,只是第四棺未醒。”
这句话彻底戳破棺主最后的骄傲。
本尊在古棺内静静看着眼前一幕,低声感慨。
“我守棺万古,算尽一切。”
“唯独没算到,凡尘执念能借序牒压终焉。”
“你确实比我更适合制衡全局。”
“不是适合。”
念土摇头。
“是我别无选择。”
他从来不想当执序者。
不想掌万古棋局。
只是众生无路,他便自己开路。
太初寂灭残灵叹气道。
“你这辈子,就是劳碌命。”
“别人避之不及的宿命,你次次硬接。”
念土没有回话。
抬手轻抚眉心玉牒。
秩序微光缓缓内敛,归于识海深处。
他抬眼望向域外最底层的混沌地带。
那里黑雾翻滚,沉寂无声。
所有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白衣少年挠头发问。
“那里就是第四棺的位置?”
“看着平平无奇,没什么动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