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靠我靠!珩总切到手了吗!看着就好痛!】
【伤口看着好深啊,我之前切到一点点就觉得好痛】
【事实证明人在做饭的时候真的不能分心……】
【姜姜你快扭头看一下啊!】
【是节目组静音了吗?血都流了这么多,珩总连个抽气声都没出来?】
【快止血!!!】
谢知珩似察觉不到痛意,只微微皱眉收回视线,看向案台。
手指上的毛细血管极多,血液几乎是争先恐后地涌出,滴落在案板上。
他一声不吭地扯下两张厨房纸,按压在伤口上。
鲜艳的红色似潮水漫开,短短几秒就将厚实的纸张大面积染红。
姜妙啃完第二块糖醋排骨,还在咂吧着嘴回味呢,一转头看到的,就是宛如犯罪现场般的场景。
“你受伤了?!”
她惊呼出声,等看清他按压着的厨房纸上的出血量时,更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大脑空白了一瞬。
身体却下意识跑到门厅迅拿了医药箱回来。
“我看看!”
姜妙完全忘记两人眼下尴尬的关系,满脑子都只有“他受伤了”这一件事。
“没什么事,就是切到了个小口子。”谢知珩反倒还冷静地安慰她。
“哪是小口子,都流了这么多血!”
她既是责备又是心疼。
纸巾揭开,原本修长白净的手指被斑驳的血迹印染,一道皮微微翻出的狰狞口子露了出来。
姜妙咬紧后牙,才没让自己再次惊呼出声。
这样的深度,都是需要做清创和打破伤风针的了!
“星煦,让节目组立马派医生过来。”
她一边说,一边迅用碘伏冲洗谢知珩手上的伤口。
然后又用折厚的干净纱布按住止血。
眼下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先到那边坐一下吧,你头不晕吧?”
姜妙关切地问。
谢知珩本想摇头,但动作一顿,选择改口道:
“稍微有一点。”
“那我扶你过去。”姜妙不疑有他。
她让谢知珩将右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地扶着人到餐厅区域坐下。
直到自己也坐下之后,才后知后觉地生出些眩晕感——
她其实是有些晕血的。